不知道為何,巴蛇劍魂沒有反抗,任憑蘇漾奪走了巴蛇劍,並將她按在了一旁的牆上。

蘇漾臉色有些焦急的說:“你到底對她的身體幹了什麼?”

“幹什麼?你覺得我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

巴蛇劍魂那染血的嘴角讓她看上去有些虛弱,但她臉上依舊帶著得勢不饒人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

“你覺得妖器是什麼?是能夠隨意動用的東西嗎?我知曉你已經明白,妖器想要迸發出足夠多的力量,需要以大量的情感來充當妖器的燃料,但是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吧……

執器人是存在的,和妖器本身的同步率足夠的高,就更能發揮出妖器的力量,但你知道這股力量是怎麼誕生的嗎?”

巴蛇劍魂的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她在狂笑:“你猜到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猜得到,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想要最快速度釋放巴蛇劍的力量,最好的當然就是找到一個情緒足夠強烈的個體靈魂,讓祂為了功能而灼灼燃燒啊!

執器人的靈魂進入妖器之中燃燒,而妖器的靈魂融入到人體中發揮情感燃燒而換取來的力量,不然你以為力量會是憑空而來的嗎?”

說道這裡,她再次停頓而來一下,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望著蘇漾的眼神滿是快意:

“所以,你明白了嗎?在擁有執器人的時候,恰恰是妖器最脆弱的時候,因為雙方之間關係的互換,就註定了執器人和妖器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我的身體受到傷害的時候,執器人的身體也會受到傷害。”

“這不可能!”蘇漾憤怒的打斷了她的話,再次說道,“這不可能,我見過其他執器人使用妖器時的場景,他們並沒有因為使用妖器,而導致身體直接受傷。”

但是,他雖然如此肯定的這樣說,他的視角卻不可避免的望向了天空之中。

天空中,那巨大妖力殘留下來後,宛若有一條龐然大物級別的巴蛇在天空中不停撕咬著空間本身。

然而無論它再怎麼撕咬,那閉合的通道又會在某個瞬間微微閃爍,一股充滿了惡意的狂暴力量從那扭曲的空中傳來。

“別看了,現在你打不過那個大傢伙的。無法承擔巴蛇劍的力量,你們想要阻止那個傢伙實在是太難了。”

巴蛇劍魂笑嘻嘻的說著,那纖細的腳還不忘記逗弄一下蘇漾。

然後她就被蘇漾伸手按在了地上,他眼神中的怒色更重了幾分。

這個混蛋,是在故意激怒他嗎?

很好,她確實做到了,本來他在努力的壓制著巴蛇劍魂佔據學妹身體的不滿,但現在隨著學妹的身體也開始受創,他的怒氣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

“你好像在恨我?”巴蛇劍魂像是挑釁一般接著說道,“你不會真的愚蠢到以為這個女人的身體是被我弄壞的吧。”

她抬了抬下巴,視線看向了天空。

“看到那裡了嗎?巴蛇劍的核心力量都在與那不停撕裂空間裂縫的怪物對抗,我和她現在本身就是一體的,那蠢貨現在已經因為妖力而迷了心智,但在那種情況下,她依舊不想讓那個通道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