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你。”

“姜以沫”的眼睛微微發紅,眯著眼打量了一下蘇漾,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我可不記得我有見過妖魂。”蘇漾皺著眉,小心翼翼的打量現在這個“姜以沫”的身體。

這個妖魂,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過去他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妖魂,哪怕是白行舟,在妖魂和原本白行舟的身體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說是人類,也可以說是其他生命,但唯獨不再是妖魂了。

如果說之前在避難所透過自己和學妹之間的聯絡來觀察這個本設計案混還有些不清晰,那現在自己被這妖魂鎖定,強行拉扯到學妹面前時,那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了這種不符合常理的生靈的存在。

“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漾咬牙切齒,想要直接讓巴蛇劍魂滾出姜以沫的身體,但是想到現在學妹的半條小名就被這個傢伙捏在手裡,只能無奈嘆息一聲:“你到底想幹什麼,只要不違反原則,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當他這樣說完的時候,那附體在姜以沫身上的巴蛇劍魂愣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

“真是有意思,明明剛才那個傢伙已經放棄了反抗了,結果聽到你的聲音之後又躁動了起來,你們兩人還真是……有意思啊。”

但是下一秒,巴蛇劍魂的臉色就變了,冷聲說:“你說如果我直接將這個小姑娘的腦袋給擰下來會怎麼樣?我有點討厭她的笑容,看起來乾淨乾淨的,這種樣子,光是讓我多看幾眼,就有些作嘔了。”

聽到巴蛇劍魂說出的話,蘇漾的表情緊張了起來。

他能夠感受得到,這個附身在姜以沫身上的巴蛇劍魂身上真的不抱有一點善意,那打量著蘇漾的眼神中沒有學妹眼眸中的溫熱,只是像條隨時準備狩獵的毒蛇那般,帶著森冷的氣息。

“無趣……”巴蛇劍魂嘖了一聲,視線望向了天空中的那條縫隙,“算了,先處理掉那個傢伙再來談論其他的事情吧。”

當“她”話音落下的那瞬間,天空中那張開的縫隙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幽幽長鳴。

這一刻,蘇漾似乎聽見了世界哀嚎的聲音,直接伴隨著一聲傳遍全球的刺耳尖叫,天空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宛若聖堂中的琉璃窗一般斑斕的色澤,那空間裂縫之中突然露出一根根粗壯的指頭。

隨著指頭越來越多,隱藏在空間背後的生物被暴露了出來。

按理來說,空間摺疊的力量足以將血肉之軀直接給當成乳酪一般切開,但是那巨大的兩個手掌反手抓住了空間裂縫的邊緣,用力一掰,一聲“哐當”聲響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哪個鐵匠不相信將自己的扳手和錘子給掉在地上了。

然而並不是這樣的。

與之相反甚至可以說讓人恐懼的,是那雙手。

它就像是撕開手撕餅一般輕鬆,將那堪堪開闢出來的裂縫直接給撕扯開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世界的對面充滿了它所喜歡的食物,那扭曲通道對面傳來了一聲淒涼的嚎叫。

然後下一刻,蘇漾看見了那被硬生生撕扯大的裂口之中出現了一隻深紅色蛇瞳般的眼球,它幽幽的看著地面,像是在分析新世界中到底有哪些生靈算得上是豪華大餐。

那好不遮掩的食慾讓蘇漾開始遲疑。

下一秒,他的身體被“姜以沫”強行拉近,“她”先是森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聲音中充滿了一絲古怪的嘲諷。

一條巨大的巴蛇上半身突然從橫掃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了那洞天通道的彼岸。

淒厲的慘叫從對面傳來。蘇漾看著那巨大化的巴蛇劍被直接抽離出來,它尖銳的牙齒貫穿了一顆巨大的眼眸,顯然,這可大眼珠子來自洞天對面的某種強化生靈。

哪怕這可眼珠子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依舊擁有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力量。

蘇漾不是太喜歡這樣的力量,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但是姜以沫怎麼可能允許他後退?

她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叫蘇漾的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和那個崽種到底有什麼關係?

在這件事情沒有搞明白時,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其他的獵物來碰她的小可愛的。

“我見過你。”

“她”再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眼神中的兇光大盛:“你和那個玩劍的是一夥的。”

玩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