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呆了一小會都沒有感受到那堵牆的出現,蘇漾開始慌了。

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不能一直呆在原地等候,想起那垂落的夕陽的方向,剛剛有幾個人影緩緩走向遠方,他決定還是最上去自己看了一下。

他體內靈力一番湧動,身體就像化作了颶風一般,飛馳著朝著那幾個已經翻過了山丘的人所在的方向飛去。

那飛馳所帶來的狂風瞬間將那密密麻麻的蒼蠅和蟲子給驅散到一邊,很快,他就趕上了之前那幾個人的所在。

他隔得老遠的望著那十幾個蹣跚的站在大坑邊,將那一節一節的殘肢斷臂鏟到大坑裡的人群,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總感覺有什麼不對。

一種莫名的違和感讓蘇漾從心底裡覺得不舒服,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思來想去,他決定湊到那個大坑那裡看看。

他覺得他可能想錯了什麼事情,也許並不是每個“一段記憶”的道具都會有那種推著人向前的情況,只是恰好前幾次的一段記憶都存在這樣的情況,導致他對一段記憶裡的牆的存在深信不疑。

畢竟前世他也看過三體,知曉二維生物在看待三維世界的神槍手在紙面上留下相同距離的彈孔,而以為那是世間真理的故事。

除了自己,這個世界怕是誰也沒經歷過一段記憶中的那一堵牆,而只基於自己的經驗所產生的判斷,本身就會陷入經驗主義的牢籠。

他邁著大步子,很快來到大坑前,然後就看見那本來瘦骨嶙峋的推著殘軀到坑洞裡的少年發出了一聲大叫。

“啊!”

“啊!”

為什麼是兩個聲音?

因為蘇漾被那個少年的一聲大叫也給嚇到了,他有些不滿的看向了那個青年,嘀嘀咕咕道:“這nm神經病吧,莫名其妙的大吼大叫的。”

“你才是神經病,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蘇漾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看向了那個少年,這記憶裡的人在和誰說話,怎麼還對上了自己嘀咕的話了?

然後他發現,那個少年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愕然,望著少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嘗試性的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少年臉上帶著些許不爽,似乎想要罵人,但卻被旁邊一個看起來比他年長几歲的短髮青年攔住了:

“這位先生,請問來我們這裡是有什麼想要問的事情嗎?”

看著那短髮青年小心謹慎的模樣,蘇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能說什麼?說自己剛剛本來以為你們只是一群環境中的人,就算當著你們的面拿出比卡來上一發,你能都會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能提高一下自己的刺激度?

見鬼了,誰能告訴我這個一段記憶到底是什麼情況?自己在這個記憶中僅僅只是一個幻影還是具備實體的存在?

不,不對。

蘇漾想起來了,之前自己施展身法朝著這裡飛奔過來的時候,一路上的蟲子都被自己周邊的颶風吹到了一旁,說明自己是能夠實際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的。

難過之前從感覺自己附近的禿鷲那難聽的聲音叫的特別的大聲,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後,他心中的荒誕感就更加突出了。

這算是什麼?深度參與到了別人的記憶這種?還是說我在穿越之後又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