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明顯是誤會了什麼,臉上帶著有些不正經的微笑,使得他本來看上去很嚴肅的臉變得有些為老不羞。

蘇漾嘆氣,無奈的說道:“所以,林老師,現在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處理啊?”

林初張口問道:“說歸說,你沒有直接對那青丘狐出手吧,咳咳,你明白的,我指的不是你把那小傢伙揍了一頓,而是在一夜錘影響下,和狐女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蘇漾翻了個白眼,他是這樣的人嗎?像他這種社會主義接班人,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麼可能幹出如此下作的事?

看見了蘇漾表情,林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沒有發生關係那一切都好說。

這小狐狸的跟腳比較麻煩,真要發生關係了免不了要出點事,到時候你願不願意,至少對外都要掛上一個‘青丘新姑爺’的稱號了。

青丘家的狐狸們很看重這事,準確的說,跟腳最好的那幾只青丘狐,早年都和寰宇這邊有過深厚的友誼,風氣多少和我們古代類似,所以啊,你真做了可是要惹出麻煩事的。”

蘇漾點了點頭,將玉觿的影片拍攝口翻轉了一下,對著電視機前玩遊戲的青丘狐,無奈的說道:“您放心,我覺得不只是我很安心,那隻狐狸現在估計也沒有那麼多小心思。”

林初點了點頭,嘆息道:“好好招待一下這個小丫頭,之後拿賬單來分會這邊報銷吧,畢竟真要說起來,這次他會跑到重明市,其中也有我們的問題。”

“啊?”

“你應該有映像的才對,之前幾個盜獵者盜取了甘木不死樹,想要來找重明市的富豪交換資金,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抓到了一隻偷跑出家門的青丘狐。”

林初一邊說著,一邊視線投向了那蜷縮成一團、在地板上努力的按鍵的網癮妖,臉色有些微妙:

“只不過嘛,青丘狐的身份比較特殊,你也知道我們和青丘之間合作比較緊密,連帶著日常打擊盜獵者時,對走私青丘狐的盜獵者也更加關注一些。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那幾名盜獵者在進入重明市之前,最終還是打算將這小傢伙直接丟在荒野,只帶著甘木不死樹進入。

他們也夠機警,還知道隱藏一下自己的面貌,甚至將小狐狸丟在山裡時,還限制它幾天不能脫離出來。結果兜兜轉轉,這小傢伙又被人撿走,帶到重明市來了。”

蘇漾看了一眼小狐狸,聽起來這傢伙似乎還挺倒黴的。

他尋思這些妖族不在自己的地盤裡待著,天天想著跑出來外邊,也是真的不怕死。

蘇漾還記得幾年前自己剛剛轉生到這個世界時,在發現了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的安靜祥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果斷在高考時報名了一個內部就有配備警察局的大學。

為的就是萬一周邊出現了靈異事件,他能夠第一時間的跑到警察局去求救,或者說,打電話給當地警局時,能夠第一時間得到出警。

兜兜轉轉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年了,他至今都對自己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抱有強烈的警惕,要不是現在是躺在弦月境之中,他恐怕還會和之前一樣,床頭都放著一根甩棍,以防遇到最糟糕的情況,還能用甩棍報復報復襲擊自己的靈異生物。

等等,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將玉觿的鏡頭翻過來,再次對著自己,有些奇怪的問道:“林老師,這有些不太對吧,這小狐狸是用一種特殊的裝置入侵我宿舍的。

我諮詢了一下,這東西好像能夠穿過很多的靈力屏障,現在盜獵者的技術已經先進這種程度了?”

林初痛苦的揉了揉頭,良久才小聲的說了一句:“很抱歉,那是我給它的,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麼多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