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蘇漾也能明白先天氣運裡那個“先天”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那可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識,先天就給你增長的天賦啊。

按理來說,如果只是瞭解了先天氣運是什麼,那蘇漾還不至於會聯想到情感符文上。

但他卻發現了先天氣運和情感符文之間存在的共通之處。

在顏安然和白行舟的對話中,他們提到了一個有趣的觀點,那就是情感符文某種程度上是一種變相的篩選方式,當這種方式普及之後,符文師內部就會產生非常恐怖的內卷之態。

原因其實很簡單,單純就是想要刻畫情感符文,就需要有相應的“資質”。

這種資質到底是以什麼樣的資料來進行衡量,他們還不知道,但就以蘇漾目前的情況來看,心中幾多歡喜的人,更容易刻畫出注入了喜悅的情感符文。

而第二個案例則來源於顏安然,顏安然對於喜悅、悲傷、憤怒之類的情緒根本不足以凝聚出情感符文,百般嘗試之下,白行舟給他提了一個有趣的建議:

“你其他的情感並沒有那麼濃烈,但我相信有兩個方面的情緒,你遠遠比正常人要強得多。顏安然,以高傲和你對符文學濃烈的求知慾為引子,灌輸到符文之中去吧。”

當白行舟提出這個建議時,顏安然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問號臉。

對符文學強烈的求知慾他可以理解,他自問這世間沒有人比他更愛符文學,而符文學對於他的霸道的擁抱,回應他的也是婉轉悲啼和泉湧一般的靈感。

但要說高傲,那他是絕對不承認的。

所以他先以對符文學強烈的求知慾為主導,灌輸到了相對更為穩定的水符文之中,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雖然他並不會七情六慾注靈術,但他依舊以不亞於蘇漾生成情感火符文的速度,生成了一枚情感水符文。

和蘇漾生成的水符文不一樣,蘇漾生成的水符文,直接釋放出來後,那水缸大小的水球會變成類似膠水一般粘稠的材質。

但顏安然的水符文,生成的那一團水就宛若自帶吸引力一般,在出現之後,就開始以有規律的吸收周邊的粉塵碎屑,將其吸納到水團中央,直到最後水團破碎。

再然後,在白行舟的催促之下,顏安然最終還是選擇嘗試了一下以所謂的高傲情感來灌輸到符文之中。

從蘇漾觀察他的表情來看,顏安然似乎一點也不認為自己高傲,然而事實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滑稽的多。

他靜靜只是在思考自己對那些沒有天資的符文師們應該抱有什麼樣的情感,就以僅次於灌輸求知慾的速度生成了一枚全新的情感符文。

只不過顏安然根本不承認這枚全新的情感符文代表了高傲,他堅定的認為這代表了一種他過去可能從未察覺到的特殊的情感。

而白行舟的看戲很顯然也迎來了顏安然的反擊,秉承著自己都來試試了,你白前輩這麼牛,不也得給小輩們展示展示自己的風采?

嗨,蘇漾可是太瞭解白前輩這人了,無論是從項明哲的記憶之中還是自己實際接觸中,他都能感覺到白行舟是那種典型的受不得激的人。

果不其然,在顏安然那微微勾起略帶嘲諷的笑容之中,白行舟直接擼起袖子上去就是幹了。

然而出乎蘇漾的預料,白行舟想要以怒火之類的情緒生成情感符文,卻發現情感符文慢的和蘇漾以憤怒生成情感符文那般,慢的讓人著急。

經過了前面幾次測試,顏安然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顯然想要生成情感符文,需要在某些方面具有足夠強烈的情感。

換句話說,哪怕你的情感是強烈的憎惡、憤怒、嫉妒、sy之類的負面情感都好,但絕對不能是情緒太多波瀾不驚,否則連情感符文的門檻都無法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