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譚雪風就再也沒有主動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修行者的世界再難聽到曾經異常刑法司的天之驕子的名字,只有重明市的諸多修行者們還對這個人留有印象。

或者說,現在的重明市很難完全擺脫掉這個名字。

如果說天行會最早期的骨幹是譚雪風在異常刑法司的同僚,那重明市作為當年譚雪風的大本營,有太多太多的朋友願意幫他,也有太多的人對當年的事情心懷怒氣。

死傷慘重的第一代天行會的修士們在重明市修士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沒當他們熱血上湧心潮澎湃之時,那根刺就會越扎越深。

其實,就算顏安然自己沒有說,蘇漾都能猜得出來,為什麼現在譚雪風的身份這麼尷尬。

天行會的宗旨不能說有問題,但是要看時間。

在最早期法律還不夠完善的亂世時代,寰宇修行界說不好真的需要一隻更強有力的白手套,幫助他們掃清障礙。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超凡法律的完善,籠罩在人心上的霧霾終究會掃的越來越乾淨。

到那個時候,罪惡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之下,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等到了這個時候,天行會的極端行為恐怕就不是在懲戒邪惡,而是在破壞秩序了。

就算他們清除掉的修士依舊是那些違法犯罪之徒,但只要能夠提供證據,自會有法律去審判。

而採取暴力手段無疑是一種最不合時宜的做法。

蘇漾低聲嘆氣,想起了當時在鬼火行車上,和小沫一行的那幾名修士矛盾的態度。

顯然,就算是在一個相對比較和睦的修士小團體裡,對待譚雪風的看法也是不同的。

有人對他的行為不置可否,有人明顯極其厭惡譚雪風的行為,而當時項明哲雖然沒有明說,但很顯然他也在一定程度上站在譚雪風的角度。

該怎麼說,譚雪風這傢伙,可真的是個矛盾而又真實的人啊。

想到這裡,蘇漾突然撓了撓頭,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想不起來,自己一開始和顏安然過來找白行舟的目的是什麼了。

總感覺聊著聊著時間就過了很久。

譚雪風的事情暫時還是告一段落吧。

一千個人可能對他有一千個不同的判斷,蘇漾管不到別人身上,或者說他現在什麼也管不了。

據說在某個不知名的世界之中,有一群人已經開始將他稱之為最菜男主、慫比和丟死個人男主了。

所以他很不滿意,他想要變強,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快速強大起來。

現在最好的訊息,是自己和白前輩之間的誤會已經解決了,也就是說,以後他又有機會利用白行舟這個工具人了(冷漠)。

有事白前輩,沒事白行舟,這就是我了。

“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顏安然的臉色稍稍一變,鋒芒畢露的看著白行舟說,“白前輩,剛好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為什麼學弟現在就能夠進入符文墳場了。”

白行舟呵呵一笑:“要你管。”

“白前輩,請認真和我說話,符文墳場本就裝載了妖管總署的眾多機密,沒有上邊批准,你讓學弟進去,要是被發現了會害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