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結束,孟玉姝在收拾書袋,前方突然出現陰影,抬頭一看,又是一臉笑意的翁英揚。“翁學子有何指教?”

翁英揚道:“玉姝可是要去公廚用膳?”

孟玉姝邊整理著書袋隨口道:“不去!”

“哦?”翁英揚道:“那玉姝是要回院主那裡?”

孟玉姝抽空抬起眼:“我……”

“玉姝!”況連之走來。“你上次要的草本我已謄好,現在隨我一起去取吧!”

“草本?”孟玉姝愣了一瞬,而後恍然。“哦,好,我現在就隨你去。”孟玉姝抱了整理好的書袋就準備隨況連之一道離去,被翁英揚一手攔了。“翁學子還有何事?”

翁英揚道:“玉姝不願與我相處?”

孟玉姝道:“我與你不熟!”

翁英揚道:“多處些時候自然就熟了。”

“不必!”孟玉姝說完走了,況連之在後看著翁英揚。

“翁兄,告辭!”

“況兄!”翁英揚在後喚了況連之,況連之促足。

“翁兄還有何事?”

“呵!”翁英揚笑道:“雖然我父親與你父親政見多有不合,但那應該不至於影響到你我二人交往,你大可不必對我存著戒心。”

況連之淡淡道:“翁兄多慮,在下並未對你存著戒心。”

翁英揚上前,繞到況連之面前。“既無戒心,何故急著帶玉姝走?莫不是怕在下搶了你的心上人不成?嗯,玉姝確實不同一般女子,容易叫人心動。”

況連之道:“翁兄娶妻之選,應為大家閨秀,玉姝與翁兄並不匹配,且玉姝年歲還小,翁兄實在不該將眼光落到她的身上。”

“哈哈哈!”翁英揚大笑。“況兄此言可就有意思了,娶妻如何,是書院學子還是大家閨秀,哪裡有定論,還是得看誰更合適,再說年歲,況兄說玉姝年歲還小,自己怎就先將眼光落過去了呢?”

“我……”況連之語塞。“此應該與翁兄無關。”

翁營銷揚眉。“是無關,不過況兄應該也無權利攔著我與玉姝親近。”

“若無他事。”況連之拱手。“在下便先告辭了。”

“況兄好走啊!”翁英揚在後高聲送別況連之,臉上笑容從未落下,就彷彿是生在了上面一般。

“你怎麼才出來?!”孟玉姝在外等了許久才等到況連之,心下不免有些疑問。“那翁英揚難為你了?”

“沒有!”況連之道:“不過他非善茬,你往後切記離他遠些。”

孟玉姝點頭。“此人確實總叫人不舒服。”

況連之疑道:“不舒服?”

“嗯!”孟玉姝道:“前幾天見過他一次,加上今日的,一共兩次,他看似溫和,可笑容之間總感覺藏著些別的意思,用師孃的話說,就是滿臉算計。”

聽了孟玉姝這話,況連之原本的擔憂全化作笑意在臉上。“這麼說,你不喜歡他?”

孟玉姝噘嘴。“我與他都不熟,何來的喜歡?”

“是,不熟!”況連之笑的有些憨憨的。“往後也不要太熟。”

孟玉姝看著況連之。“你為何笑成這樣?”

“有嗎?”況連之趕緊收了神情。“沒,只是心裡高興。”

孟玉姝問道:“高興什麼?”

“沒!”況連之拳在唇上捂著輕咳了聲,說到他處。“今日午時你在哪裡用膳?公廚還是回院主那裡?”

孟玉姝道:“今日我不去鄭夫子那裡,下午還有文夫子的課,便在公廚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