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提起朝中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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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院,況連之慾送孟玉姝回小院,遭了拒絕,拗不過,只得隨她去。
“這姑娘年紀雖不大!”況連之正對孟玉姝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李沂來到況連之跟前。“個性卻是獨特的很,配得上你。”
況連之猶如心思被點破般窘迫。“李叔!”
“呵!”李沂笑道:“怎麼?還不好意思了?喜歡就喜歡,藏著掖著的可不像我軍中兒郎啊!”
況連之低了低頭。“我是喜歡她,可她畢竟還小,我怕……”
“怕個屁!”李沂抱著胳膊道:“現在她小,再過兩年不就長大了,你現在守著她,把她心思挖過來,到時候不就水到渠成了。”
況連之輕笑道:“李叔說的是。”
“我看不是我說的是。”李沂拍了拍況連之的肩膀。“怕是你早存了這個心思了。”
況連之也不避諱,直言道:“她不同尋常女兒,自有韌性,很難叫我不心動。”
對此,李沂深表認同。“我軍中兒郎尋親不比常人,確實不能照尋常閨女來找。”
況連之抿了抿唇。“我只怕到時候她不肯。”
“還能有不肯的?”李沂對況連之這個侄兒那是自信非常的。“你文韜武略哪一樣不是同輩中的佼佼者,相貌人品又都出眾,她再要不肯,就是她不知好歹。”
“噗嗤!”況連之一陣悶笑。“李叔就不怕誇我過頭了,使我入了歧途?”
“那不能!”李沂道:“你性子我清楚。”
“那可未必!”況連之摸了下顎,問李沂:“李叔喝酒嗎?”
“酒?”說到喝酒,李沂眼睛都快直了。“哪裡有酒?”
況連之道:“我那存著兩壺,你若要我就拿來陪你喝了。”
李沂扯著嘴角。“你不是說書院學子不能飲酒?”
“書院學子的確是不能飲酒!”況連之挑眉,故作輕佻,道:“可我是壞學子,專門壞規矩來的。”
“不是,連之!”李沂忙攔了將去取酒的況連之。“那不能,你可別想不開。”
“哈哈哈哈哈!”況連之大笑。“原來還有叫李叔害怕的事情!”
“我是怕啊!”李沂一點不否認。“你要壞在我面前,你爹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去做腰帶用?”
“好了好了,我不去拿酒了,不害李叔。”玩笑過了,況連之收了笑。“我爹最近有訊息嗎?”
“有!”李沂道:“不過是上表的摺子,蠻夷時有冒犯,邊關越來越不穩。”
況連之眉宇間露出些擔憂來。“如此艱險,我爹的身體?”
“唉!”況連之所說也是李沂擔心的。“大哥舊疾一直未愈,他的身體我也擔心,但他來表卻絲毫不提,陛下也絲毫不關心。”
況連之道:“我聽聞朝中如今動盪的很,丞相翁澤也越肆無忌憚。”
“是啊!”李沂嘆道:“陛下年老,身子越來越不行,都由太子代為處理朝政,可太子那資質你應當也有所耳聞,實在不是堪當大任的。”
況連之道:“如此,朝政豈不是盡落入翁澤之手。”
“誰說不是呢!”李沂道:“那太子資質平庸也就罷了,還一味地信寵翁澤,叫他更加有恃無恐,就連韓章大將軍都拿他無法。”
“韓章大將軍跟我爹同為朝中武將,分守笪辣和岐奴,他兒子韓奇長我幾歲,已領中郎將職務,可替他分擔軍務,讓他有時間多守朝中,原本有他我爹倒是放心的。”況連之說著一聲輕嘆。“唉!如今竟是連他也快守不住了麼!”
李沂道:“韓將軍秉性剛正,原本倒也能跟翁澤鼎立朝中,奈何今日太子得權,這天平也就失了平衡了。”
“罷了!”況連之扯了扯嘴角。“我們說這些也無用處,只盼李叔在朝中務必謹慎,莫落入翁澤圈套才好。”
“我倒是無甚。”李沂無所謂的說道:“我只管刑部斷案,其他的一概不管,放心,無礙。”
“嗯!”況連之點頭。“再過幾年,我書院學成,在朝中某了官職,就可請纓去邊關輔佐我爹,那時李叔若不想留在朝中,便隨我去吧!”
李沂神情一滯。“還是不了,我這身子去了怕也就是個拖累。”
況連之追問:“難道李叔就不想再與我爹會晤軍中嗎?”
李沂搖頭。“想歸想,但我確實不適合去了,再說,到時候你父子二人在軍中,我在朝中還能有個照應,也挺好。”
既然李沂執意如此,況連之也不勉強他。“既然如此,全隨李叔心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