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拖人,我把她們叫過來。”

月說罷便往柳柒幾人藏身的花壇方向去,只留下沈南蕭一個人將外面的三具屍體往大門裡拖行。

將三個人都拖進去後,將其中一個人的衣服脫下,擦了擦地板上留下來的血跡。

然而也只是越摸越糊,最後在衛生角找了個拖把。

當柳悅抱著柳柒過來時,一行人便看見沈南蕭在這裡認真地拖地。

“……”

倒是什麼也沒說,收拾妥當後沈南蕭關了大門,隨後帶幾人進了醫療室。

“啊!”南南一眼就看見了死去的醫生,下意識地叫出了聲,不過還好捂得及時,也不算能引人注意的聲音。

“醫生死了,誰給……”

南南的話還沒有說完,柳悅便道:“我會一些。”

緊接著將迷迷糊糊的柳柒給抱到了床上。

……

經過一天一夜後。

柳柒已經退了高燒,只是打吊針的手腫得老高。

“怎麼樣了?”月邊問著,便把一瓶葡萄糖遞給她,示意她喝下去。

一行人如今就在醫療室暫時住下了,醫療室有兩張病床,一張給了腿受傷的南南,一張給了她。

阿悅姐習慣性地在門口戒備,月搗鼓起了醫療室的一些東西,南南雙眼無神地盯著醫療室的天花板看,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沈南蕭,就坐在她的身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幾乎是寸步不離。

聽月說,昨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沈南蕭和阿悅姐出去了一趟,到大房子那邊去探查了一番。

說是要拿證據出島。

她真想一個炸彈把這個島上所有的惡魔都給炸成灰燼。

尤其是史蒂夫·布魯克這個老頭,噁心她好一陣子了,還害了這麼多人,挫骨揚灰都算輕的了。

她喝下半瓶葡萄糖後,將剩餘的半瓶遞向南南,南南遲疑了一瞬,還是接下了。

見南南如此心事重重的模樣,她忍不住問道:“南南,怎麼了?”

“沒事。”南南搖了搖頭,喝下一口葡萄糖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南南?”

“我沒事,我……我只是不知道回去了該怎麼見我媽,我媽……我不想讓我媽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南南仔細想過了,回去後被知道這裡的事後,村裡的人定是會戳她母親脊樑骨的。

她不想讓這樣的事發生。

“南南,不會的,沒有人會知道你在這裡的事。”

南南搖了搖頭:“我想為這裡的人作證。”

此時,月不知道搗鼓了一大碗什麼東西,頗有成就感地轉過身來,說道:“這裡證據夠多了,不光是人才可以作證。”

說罷後把一碗透明的水放到了南南跟前,說道:“來,洗傷口。”

一時間,屋內又安靜了下來,柳柒轉頭看了看旁邊坐著的男人,又看了看門口的阿悅姐。

據她目前得知的情況,外面巡邏看守的人都在大房子那邊,島上大部分人都在島上找他們。

這個地方對她們來說是最安全的了。

月本來打算去碼頭偷船,可碼頭守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沒有可以下手的機會。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碼頭上守著的人射成篩子。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