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解釋,她只是睜大著一雙眼睛看著他,輕啟唇齒,問道:“蘭蘭是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

這個問題讓本還有些憂心的男人神色一愣,最後還是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道:“嗯。”

這麼一想,她就明白了,蘭蘭這……“壞丫頭”!

明明說好了不要把柳天祥和別的女人滾床單的事告訴任何人,都答應她保密了,還是把這是告訴了沈南蕭。

所以沈南蕭才會這麼不待見柳天祥。

關鍵是她以前真傻,明明沒有告訴沈南蕭自己的父親有多壞,倒是沈南蕭卻像是知道一樣支援著她和柳天祥作對。

原來不止是對她的偏愛和偏信,還有知道柳天祥的為人。

想到這,她也不打算責怪蘭蘭,畢竟蘭蘭告訴沈南蕭,出發點肯定不是為了害她。

她也知道沈南蕭和沈雲錚是不對付的,所以沈南蕭這麼做的確是想幫她挽回柳氏。

如今的柳氏就是一個空殼子,公司股價大跌,就算收購回來,也是需要砸錢進去才能勉強運營。

更何況是要轉型往其他地方發展呢?

就等於白手起家了。

唯一好的是還有柳氏這個名頭可以掛著。

沈南蕭真的是為她做了好多事,收購回來轉交給她,意思也很明顯。

無論她是自己擁有,成就一個全新的,從此和柳家沒有一毛錢關係的柳氏。

還是她想將新的柳氏歸還給柳家,這都是她自己的決定。

沈南蕭不會干預她的任何決定。

她自然,不會把柳氏歸還回去,當年柳氏本就應該倒了,若不是她母親拿胡家財產的扶持,柳氏早就沒了。

所以胡菊才會說她母親已經算分過一次家產了,想讓胡家和她徹底斷絕關係。

事實上……

外婆那天電話裡對她說。

外婆讓她以後都別回去了,那句話她記憶深刻。

“外婆活不長了,身體也不行,你來了,外婆護不住你,等外婆死了,你回來多給外婆燒紙錢。”

能讓外婆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么姨把外婆昏迷時發生的事告訴了外婆。

據么姨所說,這些天大姨二姨對外婆是寸步不離,連去個洗手間都不會同時去。

就像守著錢財的守財奴一般,生怕“錢”跑了。

有時候她會覺得可笑,不說她自己不缺錢用,她還嫁給了沈南蕭,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真的就至於去和她們爭財產嗎?

也不明白她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又或許是她還沒正式公佈過她和沈南蕭結婚吧。

她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沈南蕭,你以後可不可以不瞞著我?我想知道,我也會理解你,支援你。”就像你無條件地支援我一樣。

“好。”男人溫柔地應了她。

她有些期待地望著他,而他的口中卻再也沒有跳出一個字。

突然有些失落,他只是答應她以後,而不是現在。

她從來不是一個愛去逼問的人,沈南蕭知道她想問什麼,卻依舊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

他只是用溫熱的大掌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將她的頭髮都打亂了。

輕輕地哄著她:“乖,等我做好,再告訴你。”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