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當手機電筒的光照到胡夏夏身上時,沈自靖愣住了。

此時的胡夏夏除了衣衫不整,還有被撕碎的痕跡外,嘴上的口紅也很模糊。

不用刻意引導,也會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就在他發愣時,胡夏夏也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連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可以和你保證,我沒被人動過!”

這話一出,說真的,胡夏夏自己都不相信。

畢竟“證據”擺在面前,可她知道,的確是沒有事發生。

但她不知道……沈自靖會不會相信她。

“這……這些……”她看著自己的衣服,說不出話來。

由於燈光照著她,她看不清沈自靖的表情,但沈自靖愣住了,她是看得出來的。

就這樣沉默了幾秒鐘,沈自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很溫柔地整理了一下。

說道:“別怕,我們這就去警局法醫取證。”

男人說罷就要來抱她。

她頓時後退了兩步,道:“你……你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取證,也就是說沈自靖已經認定她被人動了。

“沒關係夏夏,我不會在意這些。”最後,沈自靖似乎怕她不信,追加了一句“真的。”

這話就像倒在火堆裡的汽油。

她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說我沒有被……”

“夏夏!”胡夏夏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沈自靖打斷了。

夏夏兩個字的聲音有些大,在工廠裡來回迴盪。

沈自靖也才意識到剛才的語氣不對,於是放軟了聲氣,溫聲道:“夏夏,別說了,我們去取證。”

“你就是不相信我。”眼裡逐漸凝聚了淚水,一不注意就流了下來。

見此,沈自靖心頭一痛,“乖,聽話。”將手伸過去時卻被躲開。

最終,她擦乾眼淚,嘆了一口氣後說道:“走吧。”

說罷自行快步往前走,沈自靖撿起地上的皮包趕緊追了上去。

“夏夏。”

上車後,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沈自靖在開車,她在後座從皮包裡拿出被關機的手機。

沒有打算開機,畢竟她現在不想給任何人回話,只想早些去警局,證明清白。

到時,已經是凌晨兩點,經過了一系列檢查後,法醫給出來的結論是沒有任何他人痕跡。

足已證明了她是清白的。

做完筆錄後才出警局,她還在生氣,一點也不想搭理沈自靖,可也知道沈自靖會那樣想也正常。

換作是她,她也會往那方面去想。

但還是忍不住想生氣。

“寶寶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別生氣……”沈自靖這會兒只想給自己打兩個嘴巴子。

他應該相信她的,可是他並不是因為在意這個才要到醫院取證,而是他想找到傷害自己未婚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