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完了,還沒得空檢查,你自己檢查一遍吧。”高思研說罷就欲把檔案發給閻金芬。

“你檢查唄,又不是我寫的,我哪能檢查出啥啊,你檢查完了再給我看,快點。”

說罷,閻金芬瞪了高思研一眼,她的工作從來都是交給別人做,她這麼金貴的人,也懶得做這些事。

這一切,都被站在邊角的柳柒聽得清清楚楚,不僅愛嚼舌根,自己的事還給別人做。

公司養這種閒人做什麼?

她徑直走到閻金芬面前,將杯子往辦公桌上一放,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自己的事自己不做?你是來當大爺的?”聲音洪亮,整個部門的人都看了過來。

一個個皆是驚訝之色,沒想到還有人敢和閻金芬叫板,且還是個新來的。

閻金芬皺了皺眉頭,頓時就站了起來,楊起下巴拿鼻孔看人,“什麼意思?找茬是吧?”

“收拾好東西,等著走人。”她自然是不能開除沈南蕭的員工,可她可以和沈南蕭說啊。

像這樣對公司一點作用都沒有的人,留著過年不成?

然而,她這話不僅沒讓閻金芬感到害怕和後悔,反而讓閻金芬發笑,就像是在嘲諷一隻螞蟻一般的笑容。

“呦呵!就你,讓我收拾東西走人?你知道主管是我誰嗎?我親舅舅!你敢拿我怎麼樣?啊?”

這話直接就被擺在了明面上,看著閻金芬囂張的樣子,她就知道待會閻金芬會哭成什麼樣子。

正好齊活了,一鍋端。

“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沈南蕭可以啊。”她攤了攤手,一副輕鬆休閒的模樣。

“沈南蕭?總裁?呦呵,你一醜冬瓜還能請得動總裁?”

說實在的,她不明白閻金芬為什麼要叫她冬瓜,她怎麼也是160的身高,不算太矮了。

且身高低就要被人看不起?這是什麼毀三觀的邏輯?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我舅舅把你給開了?”

面對閻金芬的威脅,她倒是覺得好笑,她又不是韻亓的員工,她是老闆娘好吧。

此時,高思研趕緊勸道:“都是同事,不要這麼針尖對麥芒嘛,肯定是有誤會的。”

“你快跟芬姐道個歉。”高思研說罷對著她使了眼色,大概意思是讓她趕緊服個軟。

畢竟在高思研看來,主管是閻金芬的親舅舅,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她看著閻金芬道:“我呢做事也不喜歡做得太絕,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收拾東西,等著走人,第二個,讓你舅舅來,然後你們一起收拾東西走人。”

從前她也給過柳夢樂選擇,但柳夢樂選擇了一個最悲慘的選項。

明明她給機會了,卻沒人能抓得住,大慨是愚蠢吧。

見此,高思研也不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勸不了,索性繼續工作。

這個部門的人雖然都看了過來,不過沒有一個人插話,似乎都在等最後的結果。

當然,柳柒的話也讓閻金芬有了些警覺,她並不覺得一個普普通通的新人能說出這番話。

打量了良久,確定這個新人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連衣服都沒有商標,於是又恢復了自信。

“行啊,你敢跟我去我舅舅的辦公室嗎?”

“不用那麼麻煩。”想私下解決開除她是吧?

想必那主管也不敢在人這麼多的地方說開除人就開除,畢竟得做做樣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