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說已經找到了,你別太擔心。”柳柒目前只能這麼安慰著月,畢竟她嘴笨,且這種事情的確讓人氣憤。

月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扶著在花園裡走,顯然是氣壞了。

過了半晌,月才勉強沉了一口氣,側頭對她說道:“你先回去吧,你看大門口誰來了?”

順著月下巴指著的方向看去,她才發現顏華來了!

接著月說道:“後天記得來看我,我有事要你幫忙。”

此時顏華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看著兩個小豆芽,顏華略有些調侃道:“還真是形影不離啊,沈南蕭說了,你們兩個在一塊,準沒好事。”

這話自然不是沈南蕭的原話,但意思也差不多。

“呵?說得好像和你在一起就能發生什麼好事一樣。”月不服氣地懟了回去。

顏華俯視著一臉不服氣的月,笑道:“年紀小,膽子倒是不小,現在武延的警察可是到處在找你。”

“……”月頓時就不說話了,雖然她不知道顏華是怎麼知道的,但知道了她也不意外。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氣氛逐漸開始針尖對麥芒,柳柒趕緊說道:“顏華,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啊,這天快黑了,沈南蕭讓我接你。”

……

―――北城,紅彤彤小區。

“你說!偉辰好端端的怎麼就入獄了!不是你害的還能是誰害的!”

“禍害!禍害!”

“不孝女!”

一道道傷人的詞彙全來自於何甜的父母,以及李偉辰的母親。

此時何甜站在沙發前,默默承受著三人的指責辱罵,在她的母親進來時,她就已經捱過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重,直到現在,她的臉都是火辣辣的。

“你說話!啞巴了?”何母說罷就拿著紙杯向何甜潑去。

“啊―――!”

水是剛接的開水,燙得何甜頻頻後退,本來這水是要往她臉上潑的,她反應夠快,躲了一下,卻還是潑在了她的手臂上。

由於夏天穿的短袖,這會兒小手臂已經是大片的紅,麻木的疼痛讓她的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何甜!老孃今就把話當這了,你要是不把我兒子弄出來,你就別想好過!”

說這話的是李偉辰母親,圓潤的婦人怒目圓睜,活像是吃人的怪獸。

“媽媽,我們把姐姐吊起來打,像以前一樣,我要第一個打。”

此時,一個小男孩從臥房興奮地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支斷掉的口紅,捏得滿手都是。

這是何甜的弟弟,叫何東東,目前也有九歲了,說的卻是讓何甜寒心的話。

看著正給兒子擦手的何母,並應著兒子的話,這一刻,何甜忍不下去了。

她難得在三人面前硬氣一回:“李偉辰進了監獄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你們說我也沒有,說完了的話,就都請回吧!”

一聽這話,最先發怒的是李母,當即怒罵:“死丫頭!沒良心的狗東西!雜種禍害!”

光罵顯然不夠解氣,直接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花瓶就要打!

而在這時,門鈴卻被按響了,屋裡的人頓時停了動作,都向門口看去。

何甜捋了捋頭髮,直接往門口去,何父大吼:“不許去,敢去老子把你腿打斷!”

而何甜並沒有聽,反而加快了步子,直接跑到了門口,她不只是要開門,還想出去躲一躲。

她忍受不了這些人。

門開,何甜視野裡是一大捧鮮紅的玫瑰花,香氣頓時鑽入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