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那我們就先走了。”

柳柒說罷,對著何甜展開雙臂,一個擁抱作為告別和安慰。

但實際上,她的臉也才到何甜的脖頸,倒像是她撞進了何甜懷裡一樣。

“甜甜,好好的,他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

“嗯,我知道。”何甜的語氣沒有原先那般沉重,反倒是有幾分輕鬆。

就好像是從籠子裡飛出來的小鳥,輕鬆,自由。

看出何甜沒有再自殺的傾向,她也就放心了,告別後跟著沈南蕭離開。

到車上後,男人見她愁眉不展,問道:“怎麼了?”

她這會兒正在想李偉辰的事,靠著她瞭解到的,此人就算不是個純粹的壞人,也是個人渣。

但往往這樣的人報復心理都特別強,甚至有可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要是出來後報復何甜,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後果。

於是說道:“沈南蕭,尋釁滋事差不多就五年左右吧,我真怕他回來後報復何甜。”

“放心,不會的。”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認真道:“我保證。”

一聽男人向她保證,她先是一愣,隨後內心發出疑問,難不成男人此時已經有辦法了?

她頓時變得有些好奇,仰臉看著男人的臉,連眼神都透著幾分期待,追問道:“沈南蕭,你是不是有辦法?可是這個罪不至於關太久吧?於法不合。”

但於理挺合。

面對她急切的追問,男人耐心回答:“剛來的時候,警局的朋友和我說了幾句,此人曾因入室搶劫被拘留,由於當時還未滿14歲,又沒有造成傷害,只是教育了半個月,後又因猥褻婦女未遂進了警局,關了三個月。”

“而後,此人成年後常因和同事打架而進警局。”

剛才的警察領隊是沈南蕭初中到高中的同學,名吳興,雖然畢業後沒有太多交集,但畢竟一直是同桌。

是一種微妙的緣分,而吳興也因為這層關係多說了一些。

聽完男人說的這些,柳柒突然就明白了,顯然這個李偉辰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她暗自氣憤的時候,男人繼續道:“而這次不只是尋釁滋事,還有入室搶劫。”

……

在韻亓待了兩個鐘頭,她就有些閒不住,男人這會議不知道要開多久,所以她想溜走。

主要還是因為肚子開始疼了,好像是腸子疼,好比一塊抹布在被人使勁擰一樣。

且這樣劇烈疼痛的症狀是一陣一陣的,空格時間就只是不舒服。

她一定要去藥店買藥來吃才行!不然又得進醫院躺著。

一手摁著肚子坐電梯出了韻亓大門,往東街走了走,她記得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診所的掛牌。

好大兩個字,她不會記錯,且很近。

果然,順著人行道走了一分鐘,就看見了診所兩個大字,由於天快黑了,一閃一閃的,尤為明顯。

走近一看,門牌上寫的是妙仁大藥房。

從外面看,這個藥房看起來還不小,三個門面,貨架上是數不清的藥品。

推開滿是紅字的玻璃門,一個正玩手機的老爺爺聽見門的吱呀聲後,立馬抬起頭望過來。

見的確有人來了,才趕緊扶了扶眼鏡鼻託,笑呵呵地問道:“是看病還是買藥啊?”

這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看起來很慈祥,笑容也讓人覺得溫暖,好像回家了,爺爺正對你招手一般。

柳柒走到長櫃檯前,道:“爺爺,我想看個病,我肚子疼。”說罷她指了指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