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蕭,還好你來了。”

車上,柳柒依偎在男人懷裡,鼻尖在男人胸膛用力地蹭了蹭,享受著目前的安心踏實感。

她在洗手間那會當真是害怕了,雖然柳天祥是她父親,可這個父親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一面。

正所謂未知的才可怕。

柳天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還沒有個底。

就像她只是知道艾德里安是柳天祥在她幼時帶到家裡的朋友,卻不知道艾德里安在國外居然是個大資本家。

“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男人詢問的同時,大手輕揉著她的頭髮。

她往男人懷裡又臥了臥,像只貓一樣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緩緩說道:“你繼母來了,讓我陪她去找你,然後你繼母就把我帶到咖啡廳了。”

簡單明瞭地說出了大概,沈南蕭輕揉她頭髮的手一頓,隨後道:“以後你不必理會她。”

“嗯。”

男人繼續道:“待會我要面見客戶,你要去嗎?不想去的話就在休息室裡等我回來。”

“可以去嗎?”柳柒的這個詢問就已經表明了她想去,能待在沈南蕭身邊肯定比待在休息室好。

“嗯。”

……

―――柳家別墅。

柳天祥已經回到了柳家,咖啡廳的事情氣得他血壓升高,導致他今天無心工作。

此時的他正在臥房內通著電話,“艾德里安,你放心,事成之後,我定履行承諾。”

“老兄,你放心,我能辦好的。”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十分友善,帶著外國人奇特的腔調。

接著電話那頭繼續道:“老兄,你為什麼不肯放棄你那些又老又舊的企業呢?你那些又老又舊的東西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時代在發展,在改變,為何你還要原地踏步?放棄你那些包袱,我們合作新產業,豈不是雙贏的局面?”

聽到這話,柳天祥依舊回答道:“這是我柳家祖祖輩輩的產業,豈能說變就變?”

“好的,我知道,我是勸不動你,等我忙完,我們晚上見。”

掛了這通電話,柳天祥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在仔細想著艾德里安所說的。

難道真要把祖祖輩輩的產業給拋棄?去做根本就沒有把握的“新產業”?

沈氏集團可謂是國內最大的老牌企業,哪怕是到了今天,在國內也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況且沈氏不但沒有拋棄原產業,還一直在發展原產業,就說明做這一行是可行的。

只是要費些力氣罷了。

既然能做下去,他又為何要放棄?

……

―――下午四點。

博雅酒店。

這家酒店是主打中式風格的酒店,柳柒也還是第一次來。

下了車,酒店門口就是鋪著紅毯的樓梯。

她挽著男人的手臂,右手微提著藕粉色抹胸小禮服的裙襬上梯子,墨色青絲撇在耳後,整個人嬌俏中透出幾分嫻靜乖甜。

“沈南蕭,你這次要見的客戶真是外國人啊?”她笑問道。

“嗯。”

她突然調皮問道:“那你們交流是用英文還是國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