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洲佛燭!

包正微微一愣,隨即想起藏身在大艮的某位妖族大能。

白玉堂這隻錦毛鼠每次喝多了酒後,都會向他吹噓陷空島老祖宗是如何如何了得,‘老包你別看我不過妖王境界,那是我要享受生活,不肯費力修煉,人生在世,縱然真仙也苦短,想通了也不過大夢一場,及時行樂才是正經......

可咱陷空島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所在,兄弟我也是有靠山的,別的不說,就說咱陷空島老祖宗,她老人家本是佛洲一通靈玉鼠,大唐年間降臨夏洲,咱們兄弟五個哪一個不是得了她老人家的恩惠?

雖說她老人家多年於陷空島無底洞潛修,尋常不問世事,可這天下各洲的什麼真仙羅漢妖聖真魔,哪一個不得給她老人家面子?

嘿嘿,要不是看那隻老貓還算順眼,你以為我會留在開封府做這個勞什子供奉仙師?就憑‘陷空島’這三個字,白爺我到哪裡不得橫著走......’

當初包正就沒把白玉堂的話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喝多了酒吹牛皮,如今見到這名千嬌百媚的黃衣女子,再想起白玉堂當日所言,不由一驚,‘陷空島玉鼠老祖’?

原來老白不是吹牛,照日夫人如今是何等強橫,連妖族大聖都不放在眼中,卻對這位陷空島老祖頗為顧忌。

“包大人你就不用看啦,如此煉器手段,本座都看得十分好奇呢,若是被這老鬼破壞了,豈非十分無趣?”

黃衣女子嬌滴滴笑道:“而且我家玄孫與你有舊,難得那隻小貓兒又肯為你犧牲,本座說不得也只能出山走走啦;

放心放心,有本座在此,保你一時三刻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你可加快著點哦,我這位老姐姐如今非比往昔,時間長了本座怕也是擋不住的。”

“玉淑兒,你這是拿定了主意要不顧昔日姐妹之情,要與本夫人作對了?”

照日夫人面冷如冰:“莫非你當真以為,就憑你有能力阻擋我?

玉淑兒,休說是你,就算是你背後之人如今見到本夫人,也要禮讓三分。

聽本座良言相勸,你如今速速退去,你我姐妹之情還在,否則休怪本夫人翻臉無情!”

“咯咯,姐姐如今修為高漲,卻不是當年那個去到陷空島求取佛燭助你定魂的人啦?”

黃衣女子掩口輕笑道:“小妹自知並非姐姐對手,今日卻是不得不阻你一時,誰讓我家那隻小玉鼠偏偏看上了某隻御貓;如今那隻御貓為了這位包大人,已經答應了這樁婚事呢?

如今陷空島和開封府算得是兒女親家,小妹卻是不得不幫包大人一把呢。”

“展護衛?”

包正心中愕然,原來這位陷空島老祖竟是展昭請來相助,為了請動她,似乎還答應了某樁婚事?

仙俠版的‘老鼠愛上貓’嗎?頓時有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

只是此時不容他多想,如今他的墨家煉體術已近大成,正是最危險的時刻,說來只需幾瞬,可那照日夫人有豈會容他從容施為?

“玉淑兒,既如此,就休怪本夫人不念昔日之情,連你一併剪除!”

彷彿圓月般的刀光再次升起,雪芒鋒銳一往無前,銳不可擋,狗頭鍘龍頭鍘連聲嗡鳴,縱然攜大艮半數皇氣之威,也漸漸被刀光侵蝕,眼見隨時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