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提起電話撥打了出去:“王神探,趕緊調頭回去,司馬無用真正的行動現在才開始。”

王世雄也馬上醒悟過來,他昨天思考了一夜那首狗屁不通的詩文。

現在一聽到何博文的提醒,也悟出了其中的道理:“MD,沒想到司馬無用竟然給我們玩了一出雙簧,趕緊回去。”

但是他心裡卻也知道,已經晚了。

等到他們趕去白馬寺,花兒都謝了。

一股深深的挫敗感襲來,讓王世雄十分的沮喪。

司馬無用已經將作案手法告訴了他們,但是他們卻沒有悟出來。

那首狗屁詩文的最後一句,娶了婆姨又想妾,分明就是告訴他們,整個銀行搶劫行動不止一次,還有第二次。

第一次是娶妻,第二次,是納妾。

第一次只是幌子,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行動目標。

王世雄這一路上都在納悶,他還在懷疑,這一次為什麼司馬無用會提供錯誤的時間資訊。

這不符合司馬無用一向的作風。

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他沒有提供錯誤的資訊。

十點鐘的搶劫案,是前奏。

十一點的搶劫案,才是主題。

他把所有的資訊都告訴了警察,但是警察卻沒有悟出來,而且還被騙了。

這一次司馬無用的計謀,可謂是十分的巧妙。

他先是利用秦松他們這幾個逃亡者製造了一次失敗的銀行大劫案。

警方在粉碎了這一次的行動後,還以為粉碎了司馬無用的謀劃。

所以,很快就將各個交通要道上佈防的崗哨都撤了。

司馬無用知道,要是警察在各個交通要道都佈防的話,他們得手後很難逃出去。

但是在秦松他們第一次搶劫後,警察就把各個要道上的崗哨全部撤了。

這一次司馬無用搶劫得手後,他們將一路順暢的逃跑。

警方想要恢復佈防,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也就無法進行有效的包圍了。

所以,司馬無用才會唱一出雙簧,麻痺鬆懈警方的注意力。

這真的是一箭雙鵰。

既把秦松、劉壯等逃亡者送進了監獄,也讓自己的謀劃順利的實施。

……

秦松顧不得葉萱兒,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向農行的後面。

那裡,應該就是司馬無用負責接應的地方。

果然,來到接應點,這裡停著一輛麵包車。

車子已經發動了,而車上的司機,帶著面具,正緊張的盯著小巷子,隨時準備接應。

秦松悄悄的摸了過去,靠近了車門。

他猛地大喊一聲:“警察!”

一邊喊,他一邊伸出手一把開啟車門,將司機給使勁一拉。

猝不及防下,司機一下子就被拽了下來。

司機顧不得多想,爬起來撒丫子就跑。

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小巷子裡。

秦松沒有功夫去理睬這個司機,他坐進駕駛室,帶上面具,頂替了剛才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