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一愣,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對對對,對對對,原來秦松你把一切都計算到了,真厲害。”

這句真厲害,是館長的由衷之言。

秦松呵呵一笑,說道:“我還聽說,等到司馬無用被抓後,這個訊息就會公之於眾,對吧?”

“對對對對……”館長現在似乎除了說對,就沒有任何的話可以說了。

在秦松……不秦神面前,他只有說對的份。

秦神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本來幽王劍丟了,他自覺一世的英明都完了。

但是秦神卻硬是幫他把臉面全都找回來了。

幽王劍沒有丟,丟的只是個假的。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面全都找回來了。

要是可以的話,他都願意跪下來,當著眾人的面叫秦神爸爸。

秦神簡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對於一個年邁的男人來說,金錢、地位這些不重要了,但是臉面卻是第一位的。

秦松幫他找回了臉面,這比什麼都重要。

“那好,再過兩天,我一定抓到司馬無用。”說完,秦神就掛了電話。

……

8月21日。

警察局裡一片緊張氣氛。

因為,第五個線索姍姍來遲。

司馬無用是非常熟悉所謂的作案五要素的。

作案時間,作案地點,作案人數,作案手法,作案目標。

所以,司馬無用提供線索,一般都會提供五個線索。分別指向五個要素。

作案時間,是22日,具體時間不詳。

作案地點,江東市,具體位置不詳。

作案目標,暫時未知。

作案手法,也暫時未知。

這最後一個線索,應該就是作案人物了。

以司馬無用的自負,他會把所有的資訊都放進線索裡,這也是對警方的紅果果的蔑視。

第五個線索依舊是一段影片,司馬無用一邊行走,一邊說道:“王世雄,第五個線索,聽好了,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哈哈哈,王世雄,我來了。”

這段影片很短,而且似乎是在行走中使用自拍杆拍攝的。

五個線索全部到齊,但是唯一算得上破解的,就只有日期這一項。

“秦松,你怎麼看?”王世雄皺著眉頭,這些天他有些焦灼。

一方面幽王劍明明就要到手了,結果卻又冒出了司馬無用,硬生生的將到手的幽王劍給弄飛了。

另一方面,司馬無用的線索依舊是一籌莫展。

“你們發現沒有,司馬無用每次都是用詩來傳達線索的。”關飛塵插話道。

安怡睿白了關飛塵一眼:“葉博士都說過了,司馬無用是高材生。而且精通國學。以前他不也是用古詩傳遞的資訊嗎?”

關飛塵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嗎,我沒注意。呵呵呵,別介意啊,我這個人喜歡動手,不喜歡動腦。”

“這些詞都是古詩,不知道有什麼含義。”安怡睿嘆息一聲。

關飛塵忽然說道:“我們應該把詩的原文都找出來,還有題目,萬一這也能提供資訊呢?”

秦松聽了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