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向肖建東,肖建東調出剛剛大門口的監控畫面。

畫面上,只見一個穿著外賣服的男人走進來,將手裡的外賣遞給門口的協警,然後抬起頭,衝著攝像頭做了一個動作。

一個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動作。

他舉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了一個動作。

而這個穿著外賣服的男人,化成灰大家都認識,正是司馬無用。

他這是向王世雄發出了挑戰,也是在譏諷王世雄無用和無能。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氣氛相當的凝重。

這個時候,秦松悠悠的問了一句:“王組長,你當初是怎麼抓到他的?怎麼就結了仇呢?”

王世雄慢慢的講道:“去年的時候,我們利用天網搜尋司馬無用的行蹤。雖然我們從來沒有掌握到他犯罪的證據,但是各項線索都指向他。我們堅信他就是一系列各大案子的謀劃人。”

這一點秦松也知道。

當年司馬無用挑戰警方,他在背後操作謀劃了四五起重大盜竊案。

其中被盜的文物、珠寶價值連城。

尤其是一副被盜竊的世界名畫,更是讓他名聲大噪。

警方也曾抓住過幾個同夥,但是從這些同夥身上挖掘不到可以直接指向司馬無用的線索。

法律是嚴謹的。

本著疑罪從無的原則,在沒有有效的證據支撐下,警方是無法將司馬無用給緝拿歸案的。

王世雄接著說道:“我們得到了線報,說是司馬無用正在謀劃一起珠寶盜竊案。我們就採用天網系統進行跟蹤。結果天網系統找到了他的蹤跡。我們趕到的時候,珠寶盜竊案剛好發生,我們直接將他緝拿,並且從他的揹包裡發現了被盜的珠寶。”

“這一下罪證如山,他只有乖乖的入獄了。”關飛塵補充道,“他當時還想跑,但是在我面前,怎麼可能。”

秦松沉吟著問道:“司馬無用交代了嗎?”

“沒有。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個字。不過,證據確鑿,零口供也能直接把案子辦成鐵案。”關飛塵說道。

秦松剛想說什麼,安怡睿忽然驚叫道:“你們看看電視。”

開啟電視,赫然出現了司馬無用的一張臉。

飛兒正好是主播,她說道:“獨家報道,一度被認為在《全球追捕》節目中意外身亡的逃亡者司馬無用,今日忽然向本電視臺傳送了一個影片。請大家看看影片內容。”

只見司馬無用雙目陰冷,他原本很普通的相貌,現在看起來卻讓人不寒而慄:“警察們。你們好呀。我是司馬無用。沒錯,我沒死。而且,我還要挑戰所謂的追捕組。告訴你們,我即將做下一起驚天動地的大案子。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向警方提供一個線索,這些線索裡面含有我即將做下的驚天大案的所有要素。”

“王世雄,你不是挺能的嗎?有本事,這一次你來抓我呀?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司馬無用伸出一根手指,“《全球追捕》就是個笑話,是個秀。真正的大盜,真正的高手,警方就算是擁有再多的手段,也無法抓到。我,向《全球追捕》的所有追捕組成員正式發起挑戰。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貓厲害,還是鼠厲害?”

“這是一場真實的《全球追捕》,我會不斷的犯罪,不斷地給你們線索,我會讓你們在全國、全世界的觀眾面前丟盡臉面。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司馬無用再次做出了那個傷害性極低,侮辱性極強的動作。

畫面消失,飛兒繼續播報道:“根據這一次的突發情況,《全球追捕》節目組決定再次重啟,並且等級升級。我們將全程報道這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全球追捕》。到底是追捕組技高一籌,還是逃亡者魔高一丈,我們拭目以待。”

安怡睿關掉了電視。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司馬無用實在是太囂張了。

竟然公然向全國的警察宣戰。

這是紅果果的挑釁。

而《全球追捕》節目組也不嫌事大,竟然要開始全程跟蹤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