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的搞清楚了。

就在天剛黑的時候,秦松騙老闆說老闆娘半夜要來房間,讓老闆李代桃僵,抓老婆一個現行。

一直以為自己頭頂一片綠的老闆就跟秦松換了,躺在床上假冒秦松裝睡。

至於秦松,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

一輛歡快的拖拉機上,秦松掀開蒙著的篷布,露出了腦袋。

他看了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

“老鄉,這裡是什麼地方啊?”秦松問道。

“前面就是青山縣。”開拖拉機的老鄉熱情的說道。

秦松遞給老鄉一包華子:“謝謝老鄉了,我就在這裡下車。”

下了車,秦松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葉萱兒,你還在青山縣?”

“對。”

“我勸你別去看望這個孩子。”秦松說道。

一個小時前,秦松已經跟葉萱兒透過電話。

葉萱兒也沒有瞞著秦松,說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你的目的地也已經暴露了。趕緊重新換裝,繼續潛逃。”秦松說道。

“不可能。”葉萱兒不相信。

自己的化妝技術天衣無縫,而自己的目的地除了吳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秦松說道:“剛才我在路上看到了警察在設崗,而且我昨天住的地方已經有便衣在埋伏。要不是我發現的早,我現在就被他們抓住了。很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大致的方位。我懷疑,你和獄友的關係,已經被追捕組掌握了。他們肯定在福利院佈置下了天羅地網。”

葉萱兒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仔細觀察一下。”

半小時後,葉萱兒換了一副普通女子的妝容,悄悄的從藏身的地方離開,來到了福利院對面的一棟樓上。

在樓頂上,她透過望遠鏡終於發現了端倪。

一個男人似是剛剛下班一樣,提著一個公文包從福利院門口走過。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葉萱兒卻知道,秦松說的很正確。

警察已經在福利院設下了埋伏。

葉萱兒對警察十分的熟悉,她能輕易的看出警察的身份,按照她的說法,警察身上天生就有著某種氣質,能讓人一眼就能識別出來。

葉萱兒心裡一緊,顧不得多想,準備連夜潛逃。

直播間裡。

黃智明十分的可惜。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嚴重懷疑秦松不是個素人,分明就是個慣犯,要不然他的反偵察意識怎麼這麼強。居然可以搶在追捕組抓捕之前就潛逃。”

飛兒翻翻手裡的資料說道:“黃老師,我這裡的資料表明,秦松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黃智明不甘心的說道:“那是因為沒有破案。我覺得應該開啟對秦松的調查,尤其是找一找那些沒有偵破的懸案,其中肯定有些案子是他做的。要不然,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反偵察意識。”

郭小龍笑嘻嘻的說道:“黃老師,這個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我就想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兌現賭約,給大家來一段舞蹈啊?”

黃智明臉都綠了。

這個嘉賓當的真是憋屈。

秦松就是自己的剋星,把自己克的死死的。

明明勝券在握,但是秦松硬是提前一步逃了。

自己一個文化人,以高智商自居,竟然要當眾跳極其幼稚低俗的《學貓叫》的裝萌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