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一方面,絕絕對對只是單方面的以眼前的狀況來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老老實實的躺著吧!

我就在外面休息一會兒,或者做點什麼工作,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只要喊一聲,我一定在外面可以聽得到的。

放寬心吧!

在我的看管之下,你絕絕對對不可能會再遭遇到任何的危險的。

可就算是有人想著要到王屋山這麼個兒樣子的一個茅草屋來坐下,咱們這麼一大夥兒的人的下落,我當然也可以這麼樸實無華地講出來,會跟他們這麼一大夥兒的人拼命。

他們這麼一大夥兒的人除非踩著我的屍體,才能夠進到這裡面來打擾你,否則的話,絕絕對對不可能再有人跑到這裡來對你耀武揚威了。”

王富強自信且從容地微笑著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扭頭出了茅草屋,臨出去的時候,把門當然也可以這麼樸實無華地講出來,給關上了。

從他個人的角度來看的話,他覺得,自家的小姐,總算是迴歸到了這麼個兒樣子的一個地方,整個人的狀態當然也可以這麼樸實無華地講出來,算是鬆弛下來了。

依照眼下的種種情形來講的話,根本就沒有那個樣子的緊張的。

在這之前,他內心裡面,非常非常的懷疑葉飛單槍匹馬地,追究到最最根本的層面上的話,到底能不能夠把自己個兒的小姐,從王孟東那一個惡人的手裡面救出來,這是非常非常現實的一件事情。

畢竟說到底呢,我們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的事實就是,當一個人內心裡面,特別渴望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會對身邊的所有的人和事產生劇烈的懷疑。

不過嘛,話兒又得往回說一說,在這一個世界上,又哪裡會有那麼想當然的事兒呢?他不曾想到的是,竟然做出這等反應,是這麼個兒樣子的一副模樣。

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葉飛就把小姐,給拯救回來。

這其實平心而論呢,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一件事情的。

但是呢,話兒又得往回說一說世界上又哪兒會有,那麼多自以為想當然的事情呢?

葉飛好像就從來都不可能會覺得自己個兒擁有這麼個兒樣子的一種本領,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看來他的個人能力確確實實非常非常的強悍,不過話又說回來,可以有另外一種轉機,既然完全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早就已經做到了這一點,基本也就沒必要一直髮展下去了。

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快點兒地想一想,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裡面,追究到最最根本的層面上的話,到底應該做些什麼,追究到最最根本的層面上的話,到底應該怎麼樣地對付王孟東相比較來說的話,是比較好,別的事情,都單純地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葉飛和姜婉茹他們兩個人從茅草屋上下來之後,兩個人走的滿身大汗,直接向著附近的集市走的過去。

雖然說,是清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