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飛“鳥”們從四面八方甚至天空中對著天樞發動了撞擊。

天樞知道僅憑單盾是無法抵禦四面八方的攻擊的,於是再一次輕喝道:

“鎧!”

瞬間,天樞左手中的黑盾以極快的速度覆蓋了天樞的手臂、肩膀、胸腹、腿部、頭部。

帶有金紋的黑色鎧甲覆蓋了天樞全身,將天樞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在眼部留出了一個玻璃材質一樣的護目鏡。

手持黑色長劍,身穿黑金鎧甲的天樞面對著碧綠飛“鳥”的撞擊,用身體迎面撞了過去,在即將撞擊在一起的瞬間,手中的長劍也劈了出去。

“劈中了……手感好奇怪…就像是砍中了橡膠一樣。”

被天樞劈砍中的數只“鳥”掉落在了地上,被砍進了黃泥地中,但是沒有絲毫血液流出,加上怪異的手感,給了天樞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僅僅是幾秒過去,天樞忙著應付其餘飛“鳥”進攻的同時,那被劈砍中的幾隻“鳥”晃晃悠悠地從黃泥地中翻騰出來,搖晃著身子抖掉了泥土,又一次飛了起來,速度依舊極快,似乎沒有任何損傷的樣子。

天樞見到了這一幕,心中難以置信,要知道,哪怕是一隻老虎被他砍了一劍,不是被砍成兩瓣也差不到哪裡去。可這奇怪的“鳥”被砍中後就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樣,還是一幅活潑亂跳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妖物嗎?”

“攻擊力不高,可防禦極高,似乎對利器抗性更高,試試鈍器。”

“棍!”

想到就做,天樞輕喝一聲,讓手中的長劍改變了形態。劍柄變粗的同時向後延伸,劍身朝著圓柱形飛速變化。不多時,一根金紋黑棒被天樞捏在了手中。

天樞不再躲避碧綠飛“鳥”的撞擊,任由飛“鳥”撞擊在鎧甲身上,自己則是選擇了一隻飛“鳥”作為主要攻擊物件,一棍打出。

“嘣!”

一隻飛“鳥”被天樞這一棍子直接敲飛了出去,飛出數十米遠後“啪”的一聲被嵌入了石牆中,一動不動。

天樞乘勝追擊,幾個跨越來到了石牆邊,又是一棍子劈下。

整面石牆“轟隆”一聲倒下,破碎的石頭飛速射向四周的房屋,將一個個屋子射出了大大小小的空洞,透可見光。

石牆中那隻飛“鳥”又一次被棍子打中,直接被打進了土地中,絲毫沒有動靜的樣子,看樣子是暈過去或者死亡了。

天樞也不好評定這隻飛“鳥”的狀態,揮動棍子大開大合之間,將周身的所有飛“鳥”全部打飛。那些飛“鳥”也似乎見識到了天樞的厲害,沒有再一次發動進攻。

碧綠色的飛“鳥”們與天樞相隔數十米對望著,聚集了起來,一陣晃動之間,似乎是發動了什麼。聲音的本質是聲帶振動空氣而產生的一種波動,此刻的飛“鳥”們也是如此,振動空氣發出了聲音。

“不錯。”

字正腔圓的兩字,讓天樞眉頭緊繃起來。

會說話的妖物可不是一般的毫無理智妖物,擁有著智慧的妖可比一般的毫無理智的妖妖難對付多了。

“你是誰?”天樞沉聲問道。

“碧空。”

“你為什麼攻擊我?”

“考驗。”

“考驗?什麼考驗?”

“實力…考驗。”

“村子裡的人消失了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