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凌空而立的谷溫書驀然收起手中的摺扇,面色一凝,看向那一道聲音傳來的方向,神色也是逐漸變冷。

此時,一名黑袍少年自遠處的空中緩慢踱步而來,少年面色冰冷,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看著遠處凌空而立的谷溫書。

黑袍少年便是自銀月谷急忙趕過來的劉辰。

而此時那一名銀月谷弟子已經從下方的地面上疾馳而過,前往銀月谷眾人所在的方向,檢視他們的傷勢,將先前劉辰贈予的丹藥分發了下去。

眾銀月谷弟子再接過丹藥之後,面色皆是有些詫異,想必他們也是從來沒有見過品質如此高的丹藥。

在微微愣神之後,這些銀月谷的弟子則是趕忙將手中的丹藥吞服了下去,就地盤膝而坐。

此刻這些銀月谷弟子已經顧不上其他,接連兩次小規模的爭鬥,他們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

不過對面落日宗的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銀月谷這邊是吳誠挑選出來的人,掄起天賦和實力還是要比落日宗接連兩次到來的弟子強上一籌。

所以銀月谷的弟子僅僅是靈力消耗過大,和一些皮外傷而已。

反觀落日宗那邊,大部分弟子都是鼻青臉腫,嘴角流血,有的已經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這些落日宗的弟子在看到那些銀月谷弟子手中分發的丹藥,聞著那撲面而來的濃郁藥香,讓得這些落日宗的弟子皆是滿臉的羨慕之色,恨不得要撲上去將那些丹藥搶過來。

不過在回想起剛才與銀月谷弟子爭鬥的那一幕,這些落日宗的弟子皆是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自己落日宗這邊大多都是入門沒有多久的年輕弟子,實力大多都是處於化氣境中期而已。

而對面的那些銀月谷弟子大多都是化氣境大圓滿,有的甚至已經觸及到了融天境的門檻。

雖說落日宗這邊人數佔優勢,可是這也彌補不了實力的差距。

落日宗這邊二打一乃至三打一都是沒有討得任何的便宜,反而被打得鼻青臉腫,灰頭土臉。

不過好在落日宗谷溫書及時趕來,穩住了勢頭,這才避免了被銀月谷弟子痛打落水狗。

此時,凌空而立的谷溫書也是注意到了銀月谷弟子手中丹藥的不俗之處,而且在看到那名黑袍少年的陌生面孔之後,不由的心中生起了疑慮。

那名黑袍少年必定不是銀月谷的弟子,不過此前看來,銀月谷弟子手中的丹藥應該是這名黑袍少年給予的,銀月谷弟子是不會隨身攜帶如此貴重的丹藥。

“難道是南疆其它大勢力的弟子?”

谷溫書此刻心中開始猜忌起來:

“北斗崖?”

“闕月宮?”

“萬陣宗?”

...

此刻,谷溫書的心中不由得一突,畢竟只有那些大勢力的弟子出手才會那麼闊綽,這黑袍少年如果真的是其中一個大勢力的弟子,那麼...

想到此處,谷溫書的面色快速轉變,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手持摺扇抱拳,對著空中已經來到吳誠身邊的黑袍少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