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夥計將南柯翰林以及劉辰一行人帶領到酒桌前,在詢問了一番過後,便轉身匆匆離去準備酒水。

劉辰一行人坐下之後,四周的交談聲便落於劉辰一行人的耳中。

“想來真是驚險啊,前幾日我差點死在望海城了啊,啊喲,當時我可就被困在那絕世兇陣六芒屠靈陣中,若不是危急關頭有一名少年開啟了那六芒屠靈陣的屏障,這會我就不可能坐在這裡陪哥幾個喝酒了。”

此時一名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開口道,在說起那六芒屠靈陣的時候,眼中還閃爍著一些後怕之色。

和他一桌的另一名臉頰上留有一道刀疤的中年人輕抿了一口茶水,開口問道:

“喔~那六芒屠靈陣真如傳聞中的那麼兇險?”

此前說話的那名一桌樸素的中年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繼續說道:

“那可不,當時我躲在那大陣中,親眼看著面前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那大陣中的一縷絲線捆縛,眨眼間就被吸成人肉乾了。”

刀疤中年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瞪大了眼睛,雙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名衣著樸素的中年人繼續道:

“當時那望海城的陣法大師對這六芒屠靈陣都是束手無策啊,好在有一名少年挺身而出,不知用了何等的秘術,將那六芒屠靈陣破開了一道缺口,我是歷經千辛萬苦才從那缺口中跑出來的啊。”

刀疤中年人此時已將面前的茶杯斟滿茶水,繼續問道:

“那後來那座兇陣是由那名少年破解的嗎?”

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點頭說道:

“對啊,現在的年輕一代真是人才輩出啊,連望海城的陣法大師都束手無策的兇陣居然被那名少年破解了。”

刀疤中年人點頭回應:

“那名少年如此了得,想必一定是出自哪一方的大勢力中的。”

“哈~”

衣著樸素的中年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暢快了一聲後,搖頭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在我向望海城外逃跑的時候,似乎是隱約聽見城牆上的一名少女呼喚他的名字,似乎是叫劉辰。”

“噗哧。”

在那名衣著樸素的中年人話落之後,與他們相隔一桌的南柯夢此時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後看向劉辰道:

“臭小子,你現在是東土的名人了。”

劉辰微微一笑,並未回應,隨後那名刀疤中年人的疑惑聲響起:

“劉辰?在那些大勢力的年輕一輩中,似乎是沒有這號人物啊?難道是那一位隱世不出的前輩所培養出來的弟子?”

衣著樸素的中年人聞言大手托腮沉思著,此時另一桌一名身背大刀的彪形大漢開口道:

“兄臺此言差矣,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中州四大家族之首的劉家?那名少年也有可能就是出自那劉家。”

“中州劉家?”

此時一名生有一雙三角眼的男子瞪大了雙眼,說道:

“是那底蘊雄厚,可以和中州皇室分庭抗禮的中州劉家?”

“噓,你小聲點,此話要是被中州皇室的人聽見,你說不得要掉腦袋的。”

彪形大漢對著那那名三角眼男子輕聲說道,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那名三角眼男子聞言脖子一縮,隨後便不再做聲。

“哈哈哈~”

一名手持摺扇書生模樣的男子輕聲笑道:

“在下倒是聽說那中州皇室的二皇子乃是數千年不見的無極劍體,如今已經小有成就,待到那位二皇子無極劍體大成,徹底掌控那塵封已久的無極皇龍劍,到時候的中州,便還是那中州皇室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