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鎮海殿護宗大陣之內,隨著澹臺顏和一眾幽冥族的離去,此時在縹緲鎮海殿的廣場上鴉雀無聲,近千名弟子聽得澹臺顏此前的話語,面色皆是沉重起來。

他們知道,剛才那名為澹臺顏的幽冥六王,只是藉著要帶走那名為劉辰的小子為理由,打了一個幌子,實則就是明確了幽冥族要在五日之後,強行破除他們的護宗大陣。

雖說這些弟子對於他們的護宗大陣有信心,可是在聽到此話之後心中不由的有些慌亂起來。

五日之後,說不得就會發生關乎縹緲鎮海殿生死存亡的關鍵一戰,作為縹緲鎮海殿的一份子,他們勢必要守護他們的宗門,為此前死在那些幽冥族手上的師兄弟們報仇。

此時淡藍色的光幕旁,泰合與蘇元忠等一干長老面色冰冷,他們顯然也是聽出了澹臺顏的話外之意。

他們縹緲鎮海殿好歹也算是傳承數萬年的頂尖勢力,在自己的護宗大陣之外被一名幽冥族的女子挑釁,不由得讓得一群老者心中有些窩火。

“大言不慚!”

飛鸞此時冷聲道:

“老身倒要看看,這幽冥族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飛鸞長老莫要動怒。”

蘇元忠此時開口道:

“這一筆賬,遲早是要和幽冥族清算一下,只是眼下的局勢對我縹緲鎮海殿不利,切莫不可輕舉妄動,以免落入他人圈套之中。”

“副殿主!”

此時縹緲鎮海殿四長老宦周開口道:

“難道我們就看著五日之後那些幽冥族的魔物,在護宗大陣之外耀武揚威?親眼看著那些幽冥族破除我們的護宗大陣嗎?”

“四長老。”

泰合此時看向宦周,說道:

“元忠行事一向小心謹慎,他所言並不是全無道理,此時敵在暗我在明,這護宗大陣之外,關於幽冥族的動態我們是一無所知,若是貿然行事,想必肯定會吃大虧。”

宦周聞言無語,他自然是知道澹臺顏打的算盤,可是這段時間一直窩在這護宗大陣之內,確實是讓他心中頗為的惱火。

“不過這幽冥族的妖女倒是頗為的自信,把我們縹緲鎮海殿當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不成!”

此時縹緲鎮海殿的六長老桑丘憤憤然開口道:

“既然他們幽冥族找上門來,自然是要與他們會上一會。”

泰合此時開口道,雙眸中精光掠過:

“老夫倒要看看這傳說中幽冥六王之一的澹臺顏,到底有什麼能耐。”

飛鸞等一干縹緲鎮海殿的長老們此時也是滿臉的憤然之色,心裡也是相當的窩火,他們早就想出去和那些幽冥族的魔物好好的鬥一鬥,已釋放心中的怒火。

泰合此時轉過身來,看向面前的蘇元忠,飛鸞等人,開口道:

“不過在此之前,老夫倒是有一些事情要吩咐一下。”

蘇元忠等人聞言看向泰合,靜聽他們殿主的下一步安排。

泰合目光遊走,定格在了廣場上的近千名左右的弟子身上,眼神中露出複雜的神色,看著其中一些稚氣未脫,卻帶有堅定之色的年輕面龐,不禁心中生出一絲慚愧。

縹緲鎮海殿五千多名弟子,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死傷近半,剩下三千左右,他們是縹緲鎮海殿的新鮮血液,是縹緲鎮海殿的未來,如今五日之後...

想到此處,泰合嘆氣一聲,隨後看向面前的蘇元忠等人,開口說道:

“五長老,六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