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隨著劉辰將最後一縷七彩碧藕的藥液引入盤坐在玉石蓮臺的老者嘴中之後,在殿內一直緊張注視著動靜的蘇元忠等人終是鬆了一口氣。

曲言則是輕捋鬍鬚,點頭微笑,面帶滿意之色的看向劉辰,眼神中帶有些許讚賞之色。

劉辰此時雙手輕顫,面色微微發白,雖說剛才提煉七彩碧藕的藥液,並沒有對精神力造成多少的損耗,但是剛才體內黑金相間的靈海中的異動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若是剛才一個不慎,黑金相間的靈海中的魔氣不受控制的外露,那可真的是麻煩大了,好在最後壓制住了靈海中的動靜,還稍加掩飾了一番,想必應該沒有被蘇元忠等人發現。

此刻劉辰長呼一口氣,抬起微微顫抖的右手,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他現在也有些疑惑,為何剛才在老者傷口中的魔氣會自主的湧入自己的體內。

“劉辰小友。”

蘇元忠察覺到劉辰此時的狀態,想起剛才他的表現,此刻關切的來到了劉辰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此次劉辰小友倒是幫了我縹緲鎮海殿一個大忙了,若是此次沒有劉辰小友出手相助,殿主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度過這一關。”

劉辰聞言,笑著擺擺手:

“小事小事,蘇前輩無需放在心上。”

“無論如何,我縹緲鎮海殿欠下劉辰小友一個大大的人情,日後劉辰小友若是有需要,儘管吩咐一聲。”

蘇元忠面色一正,看向劉辰說道:

劉辰聞言一愣,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此刻,在一旁大聖的聲音響起:

“人情那虛無縹緲的東西沒什麼用,劉辰這臭小子既然幫了你們縹緲鎮海殿這麼大的忙,起碼給出兩件像樣的東西吧。”

大聖說完,也不管在場眾人的反應,抬起頭來目光在大殿的四處遊走著,輕吹口哨,似乎剛才的話語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蘇元忠聽得大聖的話語,微微愣神,隨後笑道:

“那是自然,劉辰小友若是不嫌棄稍後可以去殿內的藏寶閣裡挑選心儀的秘寶。”

劉辰此時雖說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可是心裡卻在暗自竊喜,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被大聖耳濡目染,漸漸的也變得和財迷一般。

蘇元忠此時關切的問道:

“對了劉辰小友,此前老夫觀察殿主體內的魔氣為何會被小友牽引入體內?不知對小友會不會產生什麼影響?”

劉辰心裡一個咯噔,隨後微微笑道:

“剛才在牽引藥液引入你們殿主體內的時候,那魔氣自主湧入我體內,後來我發現體內的魂炎對魔氣似乎是有一些剋制的作用,此刻我體內雖說還殘留些許魔氣,可是有著魂炎的壓制,想必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有勞蘇前輩關心了。”

“咳...”

一道輕咳之聲自大殿內響起,蘇元忠等人轉頭看向一直盤坐於玉石蓮臺上的殿主,此時老者的面色紅潤,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只見他此刻吐了一口漆黑的淤血,一直緊閉的雙眸此刻也緩緩睜開。

蘇元忠與縹緲鎮海殿的一干長老此時有些激動:

“殿主...”

老者的雙眸閃爍著精光,此時他目光緩慢的遊走著,掃過南柯夢和大聖,見到金黃色毛髮滿布的大聖,老者倒是輕輕驚疑了一聲,隨後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劉辰的身上。

雖說老者此前狀態不佳,可是在他的感知下,應該就是面前的這位年輕人幫助了自己,此時老者看向劉辰的目光也和善起來,輕聲說道:

“元忠,老夫能安然度過此次危機,想必是這位小友的功勞吧?”

蘇元忠聞言點頭,隨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