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拉著外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就把外婆氣得打孫子。

外婆將事情說與外公聽後,沒想到外公卻一臉平靜。

跟白夜用意語交流著……

外公迅速給白夜辦理了出院手續,又回到了山上的家。

外公從回來就一直打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白夜不反駁:“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複製我的項鍊,拿去做那些事情,

我起初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商人!”

“他一點也不普通,當初你母親要嫁給他,我們就不同意!

只是因為有了你,拗不過你母親,我們才同意的。

他一直都想要我們家的權利,

你母親寧願去死,也不願把這串項鍊給他啊!”

白夜一臉茫然,她母親不是病逝,而是自殺。

腦袋裡嗡嗡作響,他覺得自己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沒想到卻是在深淵的谷底。

外婆說出了埋藏在心底裡幾十年的秘密,眼看生活平靜安穩,

卻生出這樣的變故,白夜一時間無法接受,

原來宛之正在經歷的,母親曾經也經歷過。

因為懷孕與白盛宏結婚,生下白夜後產後抑鬱,

一直到承受不住精神的壓力,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白夜像渾身抽乾了力氣。

屋內的四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揹負著痛苦,

誰能拯救得了誰呢。

宛之不敢再追問自己的事情,白夜現在的處境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平靜的夜晚,緊閉的房門,各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A市。趙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

蘇淮嶼剛跟趙熙振彙報完工作,臨走前,

向他彙報了宛之在獄中不願意與他見面的訊息。

他的頭髮長成了齊肩中長髮,也不願去打理,用頭繩紮起來。

胡茬子長在臉上也不刮,看起來陰鬱又滄桑。

他不再衣著得體,西裝革履。

而是換上了一身的休閒裝,

沒了個精英總裁的範兒,更像個落魄的藝術家。

他不關注外界對他的報道,新婚妻子殘殺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