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振也一夜無眠,今天他哪裡都不去,取消一切行程……

就守著她。

白盛宏那邊按兵不動,把昨晚趙熙振夜闖專案部的事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一大早,陳志安透過《深度》雜誌,報道卜斯藥業暴力驅趕藥民,致一死一傷,

背後恐涉利益產業鏈,被多家單位相關部門聯合調查。

趙熙振隨後也被請去關著門,喝了兩天茶,

並在宛之身邊安排了6個人,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經查,暴力驅趕致死傷者,系卜斯集團藥業員工,

被公安機關抓獲,同時,對方得到家屬諒解書。

但卜斯藥業多年維持的良好形象毀於一旦。

民眾並不買賬有人認罪,這事就畫上句號的說法。

堅持認為卜斯高層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責任。

隨後,卜斯藥業高管引咎辭職,才算堵住悠悠眾口。

白盛宏與趙熙振簽署整改承諾書,

並提交近半年集團財務經營狀況和藥品生產、銷售、收入、成本等有關情況,

報告給物價部門。

警方當天就扣押了猥瑣宛之的三個男人,其中一個人被咬掉舌頭。

三人提前串好供詞,死不承認,對宛之實施侵犯。

宛之當天所穿的衣服上,沾有血跡,讓舌頭咬掉的人百口莫辯。

在分別審訊時,他交代了犯罪事實,為了戴罪立功,承認夥同其他兩名男子對宛之的所作所為。

但問到如何將宛之從醫院綁到專案部,三人一致說買通護士將人秘密運來,

被咬掉舌頭的人負責開車。

當日值班的護士被追責,但人早已不在本市,沒有出入境記錄,目前下落不明。

他們三人根本沒有駕照,其中一人同時還面臨著無證駕駛處罰。

而王延卿因為有不在場證明,沒有受到牽連,

談話當天就順利走出分局。

專案部因為出現安全責任事故,被監管部門處以罰款,罰款由卜斯藥業全部繳納。

當初撞宛之和道和的測試車輛在高架橋下面的江域被發現,打撈上來。

蘇項年矢口否認指使無業遊民報復謀殺,沒關幾天就被放出來。

兩條線都還沒往更深層次徹查,就這麼草草結案。

宛之不甘心,她不信王延卿沒有去過現場。

而訛錢的黃帽子工人被開除,他給趙熙振發完最後一條資訊,

人就再也找不到,手機在工棚的床上被找到。

說明他人沒有走遠,但在場的工友,一個個口風緊得撬不開。

趙熙振明知道這一樁樁、一件件定與白盛宏脫不了干係,即使有人背鍋。

他作為集團最高領導,怎會不知下面的人在幹什麼。

“是我,有人發匿名郵件給我,P我的遺照。”

陳志安在公共電話亭裡給趙熙振打電話。

趙熙振:“先蟄伏一段時間,也不要報警,我懷疑公安系統也有他們的人,A市的陸警官給我致電,

說我父親的檢查資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