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不敢開啟門,她不想趙熙振看見她脆弱的樣子,誰不是要強的人,她不過就是想被哄著,他多耐著性子哄她兩下,怎麼忍心繼續折磨他。

趙熙振砸了半天門,力道大得快把門砸個窟窿,宛之還是躲在裡面不出聲。

外面突然沒了聲音,宛之沒料到趙熙振去找鑰匙把門開啟了。趙熙振一開門就看見宛之蹲在牆角哭泣,心尖兒都疼了。

剛剛的一肚子火氣被壓了下去,他上前蹲在宛之面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呢。”趙熙振無可奈何的說,該做的都做了,他希望宛之能真心的說出來,他才知道如何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

一句話說得無奈又帶著寵溺,宛之聽到眼睛更酸了,漸漸哭出了聲,心上的冰霜被熱水包裹著,慢慢解凍。

趙熙振手足無措,不知道哪句話惹到她了,試圖將她抱起來,宛之緊緊抱住身體,蜷成一個球,抵在牆上,摳不下來。

兩人抵抗了一會兒,趙熙振失去耐性,發力直接將宛之端了出去。這奇怪的抱姿,像端著一盤菜一樣輕鬆。

趙熙振將她放在床上,摸摸她的手和腳,透心涼。他將她的手腳都放進滾燙的胸膛,像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落在面板上,涼得他打了一個冷噤。

宛之掙扎著,不想冰著他,心裡早就融化了。趙熙振不放手,又將她的手腳塞進胸膛。

“你生氣折磨自己幹什麼,生病了還不是我來照顧你。”

“誰要你照顧。”宛之抽抽鼻子,甕裡翁氣的聲音從鼻腔裡發出。

趙熙振難得沒有再懟她,兩個人的性格太過相似,都是不服輸的人,總的有一個人要先學會低頭。

“我想照顧你,我不想你生病,不想你不高興,不想你吃不下東西。”

“你這些天都幹什麼了,天天這麼晚才回家?”宛之早就想問出心中的問題,她需要證實,趙熙振是不是也在故意晾著她,讓她難受。

“我要工作啊,你怎麼知道我很晚才回家?”趙熙振眉眼開出了燦爛明媚的花朵,他本想開玩笑說她敗家能力強,多給她掙點零花,但又怕宛之多心,話到嘴邊硬生生吞了下去。

現在跟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一個不留神,就不知道哪句話惹怒她。

“工作需要大晚上的還在外面嗎?”有什麼生意需要談到那麼晚,一兩點鐘才回家,還都是一身的酒氣。

“你怎麼知道我大晚上的還沒回來?你在等我?”趙熙振又再次追問。

他確實是很晚才回來,不過是被一群酒局上的人纏住了,脫不開身,他也早就不想呆在那裡了,哪有回家待著溫香軟玉在懷舒服。

“承認在乎我有那麼難嗎?”趙熙振捏住宛之癟癟的嘴巴,都快撅成鴨子了,還嘴硬。

“你是不是也故意折磨我來著。”宛之說話的聲音像棉花糖一般,軟軟糯糯。

趙熙振不敢回答這個問題,他承認前一週他確實有意為之,是氣得半死,整整一個月每天把他纏得焚身難忍,就是不給他。

但後面確實是因為工作原因歸家太晚,兩人時間一直碰不上,他回來,她已經睡了,要不就是他出門,她還沒醒。

“不說,就是承認了!”

趙熙振忙堵住宛之的嘴,現在說什麼都解釋不清楚了。

宛之掙扎躲避著,趙熙振追逐著用力吻著她,他有多久沒有吻她了,彷佛有一個世紀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