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的時候,宛之發瘋似的想見到他,現在他就站在門外,她卻沒有勇氣開啟門去質問他。

小魔丸見裡面的人沒動靜,走過去敲敲門。

宛之鼓起勇氣把門開啟。

趙熙振冷漠的說了一句:“鬧夠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你為什麼不敢現身,為什麼來了又假裝沒來過。”

口號停止了,吵鬧聲太大,把醫院的安保人員都驚動了,從電梯和樓梯都上來了幾十號人維持秩序。

安保隊長詢問趙熙振要不要報警。

“不用,我來處理。”

聽了趙熙振的話,安保人員沒有離開,而是守在現場,人員太多,害怕發生群體衝突事件。

走廊被圍得水洩不通,趙熙振和宛之站在中心,成為全場的焦點。

趙熙振沒有回答宛之,宛之累積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爆發。

“你總是沉默,漠視我的感情,我就要你一句話,一個明朗的態度,比你當總裁還要難嗎?”

宛之當著一號人的面,哭得我見猶憐。知曉前因後果的病友都開始為宛之打抱不平。

“小夥子,你說吧!人家小姑娘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是男人,要大氣點。”

“依我看,還問什麼,連面對都不敢的男人,不要也罷!”

“這位小姑娘,跟他分手,我把我兒子介紹給你。”

“我還有侄子沒結婚,老實本分,會疼人!”

……

吃瓜群眾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多,趙熙振終於肯正式面對宛之。

“你要一個說法是吧?”

宛之態度強硬,仰起頭直視那雙深邃的眼眸。

“是!”

“我不愛你了。”

宛之哽咽:“為什麼不愛我?”

“我有了別人。”

“誰?”

“任何人都可以,就不是你!”

“為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問題以後不要再問。”

趙熙振大步向前,吃瓜群眾被總裁的氣場震住,自動分成兩排,絕情離開。

宛之的心被擊成碎片,陷進肉裡,流著血。

她號啕大哭,不顧形象。趙熙振的回答,沒有解開她的心結,反而打了一個死結。

人的感情怎麼可以變化得那麼快,一個對你噓寒問暖、寵愛有加的人,說不愛就不愛了。

男人絕情起來,那才是真的要命,乾脆灑脫,說一不二,毫無轉圜的餘地。

女病友們見不得女性同胞受到欺負,真後悔當初要幫著這個負心漢,被一點昧良心的錢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