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度過著。

孤山城堡之上,雙足飛龍騎士與獅鷲騎士抵死相搏,雖然它們這個時候既要面對獅鷲群的軍陣,同時又要防備下方的弩兵與弩車,每時每刻都壓力巨大損失慘重,但這時卻也顧不得了,古獸人的確已經打到了高階兵種都需要拿來做消耗品的地步了。

後勤補給不足,許久古獸人戰士甚至飢餓到上戰場,撲倒一名人類士兵,不用刀劍,先張口咬下對方一塊血肉的地步。

雖然被稱之為獸人,但是它們中,許多人也並不願意吃自己人的肉,相比之下,吃人類的肉就容易接受多了。

不時就有古獸人薩滿以邪法培育的獨眼巨人,順著第一道甕城與第二道城牆的連線處,攀援而上。

這個時候就連孤山城堡的神聖重弩手,都是攻擊不足的,最好在它們攀援到一定高度後,再以弩車將之射落下去,疊加傷害一勞永逸。

雖說在戰場之上,低階兵種攻擊高階超凡者,相對來說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消耗對方的心神、鬥氣或者魔力,但是古獸人計程車兵綜合素質足夠精銳,就算是換命,它們也能比尋常人族士兵換得相對更多。

羅德在親歷前線,鎮守戰場的同時,也在關注著大教堂內,白銀聖盃的種種變化。

自為梅克舉行祭禮那件事之後,前往大教堂虔誠參拜祈禱的人數量越來越多了。

雖然,之前也有很多人前往大教堂,但在有過羅德的模範帶頭作用後,孤山城堡民眾虔誠信仰的數量與質量,毫無疑問又獲得了一次提升。

這導致聖盃的異像,自發生之後就始終沒有停止。

尋常人看不出聖盃本身的奇妙變化,羅德能夠看出,法提斯也能夠看出,或者是因為兩人職業的關係,或者是因為兩人都擁有“洞察”特性,總之,整個孤山城堡就只有羅德與法提斯兩人,能夠看出白銀聖盃正在逐漸變化為金盃。

“應該是一直以來積蓄的信仰之力,達到一定臨界點了,再加上我個人行為的激發,導致了這種現象的發生。”

“完成之後,應該可以激發第五隱藏附魔吧,不過,以白銀聖盃一貫以來的輔助特性,也沒道理完全啟用後,就突然變成攻防型聖物了,雖然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似乎於眼前戰役並沒有什麼作用。”

在自己心中做出了相關判斷之後,羅德就不再太過關注此事了,而是將自身大部分心神注意力,集中在對於孤山城堡守衛戰的指揮與調整上。

為了降低兵損與城防壓力,羅德現在已經將浴血龍騎將以及黑暗騎士全部都派上城牆了。

雖然拿騎兵當步兵守城,這種事非常之虧本,但還是之前的原則,只要能撐過眼前這一戰,維護住自身基本盤,那麼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然而此時此刻,就算是羅德也並不知道,在自己眼前黑壓壓一片的古獸人大軍背後。

原霍夫曼帝國國師可達爾,它正在與一位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重甲將軍,商量著攻佔孤山的計劃。

“從地獄中走出來”這並不是一句形容,而是一句陳述。

在大帳之內,一道血色的虛空裂縫蔓延開啟,一名又一名周身擴散著可怕氣息的惡魔將軍自中走出,來到垂垂老矣,但卻依然氣勢可怕的蒼老古獸人面前。

“這,應該是我與你們的最後一次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