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想要得到一個女人,適當的為其花錢,但不能花太多,否則她滿足了,你就沒有價值了。

一個女人想要得到一個男人,適當的給其一些甜頭與鼓勵,但不能讓他輕易得到,若即若離,有來有往。

世間萬物自有不可分割的聯絡,對事物的感受到了一定程度,彼此之間,都是會互通的。

男女情事如此,戰鬥乃至於戰爭也是如此。

摩卡利是毀滅軍團先鋒軍主將,是霍夫曼帝國國師可達爾的大弟子,五階傳奇境武者,這樣的人別說作為一軍之主,就算是作為一名遊俠被大軍圍剿也是輕易不會死去的。

它理應擁有著超強的戰鬥力,以及超乎常人想象的生存能力。

然而事實是,摩卡利在抵達北境的第一戰,就直接戰死了。因為它意外遭遇了羅德·哈特,孤山公爵。

羅德的超凡階位弱過於摩卡利,似乎只要加一把勁就有很大的把握殺死他。

摩卡利看著羅德這位“絕世美人”,被其若即若離引誘得理性喪失了,最後才事敗身死。

如果摩卡利遇到的不是羅德,而是法提斯的話,全盛狀態的摩卡利即便遠遠不是法提斯的對手,重傷退走總是較大把握的,不至於最後被法提斯追上時,連逃都逃不掉,生機滅絕,必死無疑。

此時此刻,孤山城堡與獸人先遣軍的戰爭也是如此。北方獸人由於得到國師可達爾的教化,要比大陸上其它勢力,更早一步發展超凡文明,再疊加上北方獸人本身的強戰種族特性,獸人大軍的平均階位在二階甚至三階,要比斯迪亞克帝國的主戰兵種重騎兵/重灌突擊劍士這些一階四級兵種,平均強出一個甚至是兩個階位,這是非常巨大的戰爭優勢。

然而,很多時候一個人死就死在自己的優勢上面。

因為主將摩卡利的身死,初時統御整個先遣軍的副將,心中是極為謹慎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戰爭的形式卻出乎預料……不是太困難了,而是遠遠比想象中的戰爭烈度,要低得多。

對面的那座悍城城牆上,射落下如蝗飛矢,如雨利箭,這些的確是給獸人軍團帶來了極大的戰損。

可是,攻城塔,箭塔都成功靠近城牆了,孤山城堡人族守軍的整體戰力,要比自己之前想象中的,稍低一些。

本來因為主將摩卡利的戰死,這名副將只打算虛晃一擊,試探一下敵方虛實的,然而此時此刻成功壓到城牆上去了,它下意識得就想更多的加碼壓注。

“摩卡利的親兵說得很模糊,只說是遇到了孤山城堡的大人物,摩卡利親自去追殺,最後戰死了。”

“可是摩卡利這個傢伙我是清楚的,雖然高傲自負,但是個人戰鬥能力簡直是恐怖,難道它成功殺掉了那名孤山城堡的大人物,只是自己也重傷不治?”

越是這樣想著,心中的熾熱心緒就越是升騰而起,獸人帝國首重軍功,摩卡利自己雖然不負重要責任,但也要受到一些牽連,它是國師大人的首徒,自己這輩子的前途也許都要受到影響,但是如果可以乘勢攻下孤山城堡的話……也許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國師大人最重戰功。而且,以摩卡利的戰力,就算孤山城堡也有傳奇境界的強者,與摩卡利捨命搏殺之後,就算不死現在也負傷不輕了,我五萬獸人勇士破城而入,別說受傷的傳奇,就算是全盛狀態的傳奇武士,也得死。”

“可是,這是不是狡猾的人類,誘惑我的陷阱?嗯,還是再更多的觀察一下吧。”

此時此刻,孤山城堡佈置在城牆上的,有超過一半都是新招募未久的新軍。

他們計程車氣高昂但是受訓不足,兵種等級不高,許多甚至沒有階位僅僅只是一二級計程車兵,在某種意義上講把這種新兵推上戰場,簡直就是在謀殺了。

然而沒有辦法,羅德考慮到用不了多久,北方獸人主力軍團就會真正到來,那個時候戰爭的烈度將會是此時的十倍以上甚至更高,不趁現在血練新軍,難道要等接下來更加殘酷的修羅戰場,再把他們放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