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陸商在學校的宿舍中醒來。

晨露驅趕了昨日的炎熱,此時氣溫涼爽。

“還真的可以”陸商在心中嘀咕。

第一棒用鍬把敲自己時沒用太大的力氣,算是白捱了一下,第二棒就很用力了,一次到位。

腦袋上被敲過的地方不見傷口,但是頭上傳來疼痛卻是清晰無比。陸商躺著床上,昨夜的經歷猶如親身經歷電影情節一般荒誕,陸商看著宿舍的天花板一陣無言。

對面宋金貴的床上閃過一絲異樣,迷你版的柳樹突然出現,紮根在宋金貴的腹部,一條柳枝從上方空氣中伸出,枝條上還攥著一抹流光,插入宋金貴的腦門,迷你柳樹轉而消失不見。

陸商在隔壁床鋪看得清清楚楚。

宋金貴醒來,下意識的望向自己的下面,看見陸商在看自己,宋金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陸商笑了笑,拿起身邊的一條新的內衣下了床鋪,跑去了洗手間。

蹬蹬蹬~~腳步身傳來,宋金貴又重新回到宿舍,內褲已經換上新的,看見陸商半坐在床上,宋金貴一臉壞笑衝著陸商說道:“陸哥,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用了我昨天教給你的方法?”

“什麼方法?”陸商滿臉疑惑。

“哎呦陸哥,你就別裝了,就是我前天告訴你的秘密啊,小樹林和“失足少女”,我告訴你方法了,陸哥你別不承認啊”宋金貴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陸商坐在床上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等等,你昨晚又“回到”那個地方了?”陸商說道。

“對啊陸哥,場景一樣的,就是霧氣變淡了,不過昨晚那個“她”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半推半就的,不過我老宋是誰啊,是不是,在我的夢中,還能翻起什麼浪花,只能屈服於我的“美貌”之下。”

陸商被驚地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宋金貴的話。

“你醒之前在做什麼”從震驚中緩解過來,陸商問道。

“忙活了一晚上,當然是躺在地上睡覺啊”宋金貴語氣帶有一絲驕傲。

天已經大亮,寢室中另一個也醒來,陸商禮貌性的問候了一聲“早”。

“我先去洗漱了啊”

宋金貴拿著自己的洗漱工具走出宿舍,陸商也起床洗漱,白天的氣溫在逐漸升高。

學生食堂,陸商和寢室的另外兩人對坐吃早飯,學校的飯菜不怎麼好吃,但出於便宜,和對生活的期許,陸商便多點了一份。

陸商坐的位置臉對著食堂入口,食堂人流很大,陸商選這個位置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看學校中還有沒有其他身後有虛影的人。

“陸哥,平時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吃啊,一人吃兩人份的早餐。”宋金貴看著陸商說道。

“你以後也會這樣的”

“陸哥,別的不說,我對自己的食量還是很清楚的”宋金貴一臉正經。

“以後你就知道了”陸商敷衍道。

“都這麼久了,怎麼沒遇到一個身後有虛影的?”陸商心中疑惑。

碗中還有最後一口飯,陸商低頭的過程中,原本安靜的左眼像被針扎的一樣猛的刺痛一下,顧不得吃最後一口,陸商抬頭看向食堂入口。

入口處,一個頭發凌亂,眼神飄忽不定的男子走進食堂,男子精神緊繃每一步都四處觀察周圍的情況,眼中佈滿血絲,男子身後一團模糊的人影趴在男子的後背,黑影中伸出一隻握著尖刀的手臂,略過男子頸部,刀尖抵在男子的喉嚨處。

陸商目光看向那一把尖刀,強烈的刺痛感充斥整個眼睛,陸商低頭捂著左眼,拿起桌子上的餐具,錯開路線離開了食堂。

宋金貴一臉疑惑的看著走遠的陸商,又順著陸商的視線看到了走進食堂的男子,不解的跟在陸商身後。

“那個男子你認識嗎?”宋金貴剛靠近,陸商問道。

“噢,你問他啊,他是隔壁班的,叫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