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永遠都不會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確實如此,在這個千奇百怪的社會里,什麼奇葩的事情都可以遇到,開啟新聞,到處都是離奇事件,所以遇到任何意外都不必驚奇。

年久失修的鐵皮廣告牌,重重地砸在陽晗身上,夏天,只隔了一層薄薄的T恤,後背上立即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五臟六腑都感到受到衝擊之後的擠壓,“啊!”臉色痛苦的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酸水在金泰妍身旁。感覺意識一片模糊,整個世界都是漆黑一片,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豆大的汗珠自腦門開始滑落。

金泰妍也被陽晗帶著的衝擊力撲倒,還好陽晗緊緊地用手臂護住了她的頭,把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子下面,所以她受到的僅僅是衝擊之下帶來的痛楚,不過也被嚇得不輕,呆滯的躺在地上,頭磕到地面帶來的痛楚,還是讓她很難緩過來。

“救人,救人!”

“叫救護車!”

因為兩個人走的近路,又是在晚上,本來人就不多,還好就住在附近的人路過,聽到聲音,看到突然這麼嚇人的場景,趕緊過來施以援手,搬開了壓在兩人身上的廣告牌,“還好嗎?可以說話嗎?”

金泰妍被一個女子扶著,站在一邊,靠著牆,彎著腰,雙手扶在膝蓋上,腦子迷迷糊糊的,剛剛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現在慢慢地四肢和腦子都重啟,從麻木中恢復。

甩了甩手臂,感覺手臂,腿部都有一些擦傷,不過應該問題不大,陽晗呢?突然想到這裡,才意識到剛剛自己是被他救了,鬆開了扶著自己的手,跑到了依舊躺在地上掙扎的陽晗身邊,心頭一酸,看到他臉部擠成一團,神色痛苦的表情,想要說什麼,話在嘴邊,卻開不了口。

“陽晗,還好嗎?醒醒!”用手推了推他,看到他的樣子,自己也很無助,只是做著一些下意識的動作。

“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了,應該馬上就到。”幫忙的是一對情侶,因為擔心後續又有什麼意外,所以沒有離開,依舊留下來在原地一起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

“別搖了,再搖就要被你搖死了。”陽晗也逐漸恢復了意識,還好因為兩個人走的是近路,附近的建築物都不算高,這個廣告牌也就是從大概2層樓左右的位置砸下,再加上陽晗衝過來的時候卸了一些力道,才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金泰妍聽到了陽晗的話,跪在地上,把陽晗的頭輕輕地扶起,枕在自己的腿上,“都什麼時候了還說一些不吉利的話。”破涕為笑,剛剛如果真的是她被砸到,事情就會嚴重許多,“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會很難過的。”

“別詛咒我了。”陽晗擠出一絲笑容,這一笑,就扯動了肌肉,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我沒什麼事情,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先顧好你自己吧。”金泰妍聽到這話,心頭又是一跳,小心地站起,然後扶著陽晗起身,休息一陣以後,陽晗的臉上也有了一些血色,不過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吃力,只好在金泰妍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兩位路人的身邊。

“你好,謝謝你們的幫助,但是你們也知道,我們不太方便。”陽晗指了指金泰妍然後和自己,“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們保密?也麻煩給救護車打一個電話,取消吧,我們沒事。”

金泰妍想要開口阻止,但是被陽晗拉住了手臂,開口拒絕,“聽我的,麻煩了。”陽晗搶先一步,彎腰對著兩人道謝。“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留一個聯絡方式,後續我們再感謝。”

路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到陽晗和金泰妍可以行動,說著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告辭離開,至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兩個人商量好了,韓國的救護車是免費的,所以打電話給醫院取消,也不麻煩。

“喂,你也先走吧,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病根。”陽晗催促著金泰妍離開,因為兩個人一起進了醫院,肯定要出大問題,所以為了她的聲譽考慮,還是讓她走比較好。“我可不想又一次的亮相,而且現在也不帥。”

手上,腿上,臉上,都是擦傷的痕跡,陽晗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還算帥氣的笑容,直立起腰,“好了,你看我不是沒事嗎?”其實還是很痛,不過為了不讓金泰妍擔心,只好強忍著。

“不,你一定要去醫院看看。”金泰妍果斷的拒絕,她自己身上的傷還好,但是擔心陽晗,板著臉,輕聲道。

“我真的沒事,而且馬上就要到我住的酒店了,你也不想明天我倆因為一起進酒店而登上頭版頭條吧。”陽晗活動了一下筋骨,給她展示著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毫髮無損。

說了好一陣,金泰妍才同意陽晗的要求,放棄了勸說,把他送到了酒店附近,看著他一步步地挪進酒店,消失在視線裡,忍了很久的淚水,就再也繃不住了,哭了幾秒鐘,電話聲就響起,是金志雄打來的。

“泰妍吶,你在哪裡?不要動,我關上店去找你,等我。”原來陽晗一進了酒店就給金夏妍發訊息,要來了金志雄的電話,簡單說了一些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金泰妍看起來沒事,但是很怕有輕微腦震盪之類的後遺症,而且身上的擦傷也要處理,就拜託他一定要快來接金泰妍。

金志雄剛剛處理好店內的事物,關上門,估摸著約定好的時間快到了,就接到了電話,心急如焚的他,也就忘了問,為什麼陽晗不自己送。

忙完這一些,回到房間,靠在了床上,脫掉身上的衣服,背面滿是血跡和灰塵,有些傷口自己處理起來太麻煩了,而且現在又開始泛痛,給李鑫睿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從溫柔鄉里叫回來送自己去醫院,然後就趴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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