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解決辦法是兩個人一人一盤,一共吃了4盤肉才足夠,吃完以後,兩個人都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透過桌底,互相吐槽對方吃的多,“,學壞了,居然會跟我搶肉了,不愛我了嗎?嚶嚶嚶。”

“你吃的太多了,感覺以後要養不起了。”陽晗摸摸自己凸起的肚子,“不想動了呢,下午可以申請回家睡覺嗎?”

“越來越懶了,吃了就要睡的不是豬嗎?”說完還把手放在了耳邊,模仿小豬的樣子,“吼吼的叫。”

然後繼續說道,“那可不行呢,下午想去南山騎車呢。”因為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所以溫度適合,樸智妍就想適當地運動,選擇了騎車這樣一個慢運動,沿著漢江出發,可以欣賞到首爾不一樣的風景。

騎著腳踏車遊覽所看到的首爾風景是與眾不同的。茂密的樹林,悠悠的江水,就連都市人的呼吸都能近距離地回味。以漢江為中心,首爾到處都有順江而延伸出來的腳踏車道。透過腳踏車兜風,可以體驗到飛奔的樂趣和休息的涼爽。

所以在樸智妍的催促下,兩個人來到了出發點漢江公園附近,兩個人選擇的是洪濟川路線,這是漢江通往首爾市內主街道的道路之中,被認為最漂亮的腳踏車道。

路線是從漢江市民公園蘭芝地帶租借腳踏車出發,途經附近的天空公園和世界盃公園,可看之處非常多。特別是天空公園一帶,每到秋天便長滿紫芒,景緻十分壯觀。從蘭芝地區到洪濟川路的終點洪濟川十字路口,一共75,往返需要約1小時30分鐘2小時之間。也有從世界盃公園出發,沿著洪濟川的支流佛光川而駛的路線,但佛光川路只能騎車行駛到地鐵6號線鷹巖站。

兩個人也沒有設定什麼目的地,租好車後,就沿著腳踏車道出發了。這是一條可以周遊江水、河流、山峰、房屋等景色的路線,不僅可以欣賞到四季變幻的自然風景,還可以看到平時散步的市民。洪濟川路不是很寬,但路線中隨處有體育公園、長椅等休息場所,使腳踏車遊更具樂趣。

沿著漢江北邊飛奔的心情是與眾不同的。有種接近古老的首爾氣息的感覺。以前曾經是島、渡口的地方,現在僅保留了其來歷,景象早已煥然一新。沿著江邊北路而上,就彷彿看到了老首爾的樣子,極具韻致。

不同於高樓大廈的低矮民居,各種古樸的店鋪,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招牌,可以看到寥寥的顧客在店中挑選著什麼,也有應該是店主自己一人的店鋪,在店內打著瞌睡,兩個人騎車,歪歪扭扭的,一路前行。

看見好看的景色,便會停下來,或是給樸智妍拍照,或是進去探索一番,就如同冒險那般,看到一個新世界的樣子,不為目的的漫遊,期待著能夠發現什麼平日裡看不到的驚喜,樸智妍淘到了一個手工織的草帽,戴在自己的頭上。

再搭配店內異域風情地拖地長裙,也是一種別樣的美,雙手扶著帽子,在鏡子前,然後半彎腰,轉了一圈,看著裙襬飛舞,揚起,然後詢問陽晗,“好看嗎?”

“好看。”可惜最後的結果依舊是沒有購買,用樸智妍的話來說就是購物的樂趣在於挑選的過程,而不是購買的結果,而且她能穿的機會也比較少,還是不花這個冤枉錢好了,但是最後依依不捨的樣子還是被陽晗記了下來,趁著她挑選其他物品的時候,付了錢,給了老闆地址,麻煩她郵寄過去。

韓國的送貨上門服務非常的便利,所以這個不是什麼問題。

慢慢悠悠地騎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都有些累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了,挑選了路邊一家有太陽傘帳篷的飲品店,各自要了一杯名字看起來怪怪的,據老闆娘介紹很好喝的東西,就在門口坐著休息。

伸了一個懶腰,“好喜歡這樣日子,沒有煩惱,隨心所欲,和在一起。等我們老了,我們也開一家這樣的店好不好,開一家飲品店。”

“我怕你自己偷偷喝光了。”咬著習慣,刺啦一下,冰冰涼涼的,混合果汁的味道,還不錯的體驗。好像是獼猴桃汁混合著其他不知道的什麼東西,還不錯的樣子,遞給樸智妍,讓她品嚐了一下,然後吸一口她的。

“還是你的好喝。”兩個人同時說出這句話,果然吃的,喝的都是別人的看起來更好,然後不約而同的開始大笑起來,也沒有交換的意思,換了以後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老闆娘送上了她自己做的蛋黃酥,4個,陽晗吃掉了3個,樸智妍吃了一個,可能不是很喜歡的原因,也可能是怕長胖,居然願意讓陽晗吃的更多,等喝光了手中的飲品,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繼續剛剛的話題。

“那開個花店怎麼樣呢?”因為旁邊就有一家花店,女主人在細心地擺弄著那些盛開的花朵,好聞的花香很容易就可以嗅到,讓人心情情不自禁的變得好起來。

“可以啊,今生賣花,來世美麗。”陽晗想起來了這句話,然後把背後的故事講給她聽,樸智妍乾脆把椅子搬到陽晗的身邊,就靠在他的手臂上,“,我們會結婚嗎?”

“會啊。”

“會有很多很可愛的寶寶嗎?”

“會啊。”

“那,會一直幸福到白首嗎?”

“肯定的。”

樸智妍傻傻地問,眼神渙散,似乎已經陷入了未來美好的幻想之中,越是這樣,越是依戀陽晗,因為馬上就要分別,還是更加的傷感。

把陽晗的手緊緊地拽住,“陽晗。”用奇怪的口音呼喚陽晗的名字,“我們要約定好哦。”然後拿起陽晗的大拇指和自己的印在一起,似乎就這樣達成了約定,也似乎這樣就可以約定終身,自己傻傻地樂呵了起來。

“嗎?”陽晗摸著她的頭髮,另外一隻手在她耳邊,撫弄著,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