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1號和金泰妍和sunny出去喝酒了?”4號,終於結束了錄製的樸智妍,狠狠地睡了10多個小時,把這幾天的疲憊一掃而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陽晗打電話,追問剛剛突然知道的事情。

“嗯,不是和你彙報過了嗎?”陽晗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之中,這幾天樸智妍會在收工之後給他發訊息,如果陽晗沒有睡著且回覆了,就會一個電話打過來,陪聊到她陷入熟睡之中,如果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回覆,樸智妍就會發一個生氣的表情,等待第二天陽晗看到後的懊惱。

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必須24小時膩乎在一起,而且樸智妍工作時間的波動性很大,兩個人如果想隨時保持聯絡就會有很大的難度,所以陽晗一般處於被動的狀態,安靜的等待樸智妍發來訊號。

好不容易熬到工作結束,所以昨天自然就多聊了一會兒,一直到天快亮陽晗才熬不住睡了過去,不過沒想到樸智妍居然沒有多睡一會兒,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也是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沉浸在往日的美好之中,“想我了嗎?怎麼沒有多睡一會?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對著枕邊的手機表達情思,以為樸智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面,所以還帶著一絲竊喜,會心一笑,任誰被掛念著都會情不自禁的感到開心的。

“嗯,我知道,還在睡覺嗎?那我先收拾東西要出發了。”語氣平淡的掛掉電話,坐在床尾,此時心裡有點委屈,自己累死累活在工作,這個人居然出去和異性朋友喝酒,而且還喝的很開心,拍照留念。

心裡說不出來的煩躁感,異性之間,本身就帶著相斥性,平日裡在陽晗身邊,可以故作大度的不在乎一些事情,但是自己離開,異地之後,再面臨這樣的事情,就忍不住的有些吃味,感受到了危機。

偏偏陽晗這個神經粗條的人沒有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這也是不能見面帶來的惡果吧,樸智妍在身體疲憊的狀態下,會忍不住的擔憂起來,特別是兩人馬上就要迎來長久的異地,她還不知道陽晗準備在韓國工作的事情,對未來,突然明亮的天空濛上了一層陰霾。

多愁善感之人最討厭此時縈繞心間的驅不散的愁緒,可是自己卻仍然沒有辦法去和陽晗傾述,怎麼開口呢,他不是和自己彙報過了嗎?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過於耿耿於懷了呢?在自我懷疑與責怪陽晗之間不停地搖擺,一直到飛機落地,返回宿舍,樸智妍都沒有掙脫自我設定的囚籠。

“她怎麼了?”隊內幾人都感受到了樸智妍情緒的不對勁,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彼此之間哪裡有任何隱私可言,一點點的異常都可以被清晰的感知到。看到回到宿舍就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的樸智妍,樸素妍直接地問這幾天一直和她一間宿舍的樸孝敏。

“不知道呢,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起來時就有點不太對了。”樸孝敏這幾天可是吃足了狗糧,自然也不會多想,兩個人看起來都是甜甜蜜蜜的樣子,外人怎麼會看到幸福之下隱藏的不為人知的波濤洶湧呢。

幾人又說了幾句就把話題岔開了,想著可能是最近奔波的疲憊,幾人自己本身也有點疲憊,各自收拾了一下,都回到房間休息,明天可以休息一天,都有各自的計劃,聊了幾句就解散了。

樸智妍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看著手機上陽晗發來的訊息,“到宿舍了嗎?”

“記得吃晚餐了再休息哦。”

“是睡著了嗎?如果醒了記得回我訊息,等你。”

把訊息上下的滑來滑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覆,心裡的那道坎兒還沒有過去呢,沉沉的思索著,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實在是這件事太過於耗費心神,做了一夜的噩夢,被嚇醒時一身的冷汗。

“怎麼了?”樸孝敏被樸智妍的大呼小叫嚇醒,看她一臉驚恐地樣子,趕緊過來抱住她,把樸智妍抱在懷裡,拍拍她的後背,小聲地哄著:“我在呢,別怕,別怕,做噩夢了嗎?”

樸智妍把頭埋在樸孝敏的懷裡,拱了拱表達自己的情緒,她現在還沒有從噩夢中走出來,被樸孝敏這樣抱著,有一些安慰好受了一些。

樸孝敏哄著樸智妍再次躺下,在她身邊守著,本想守著樸智妍等她睡著了就起床洗漱,但是樸智妍一直拉著不放手,沒辦法又只好陪著她,又一起陷入了睡眠。

樸智妍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躺在樸孝敏的懷裡的狀態,臉色微紅,以前的時候倒是經常兩個人一起睡,自從大家都搬出宿舍,各自在首爾購房了以後,這樣的狀態就少了很多,不得不說,還是很懷念啊。

樸孝敏也被樸智妍弄醒了,笑著看著她,“還害羞了?快起床吧,今天是要和陽晗一起約會的吧。”

樸智妍搖搖頭,抱住樸孝敏,纏著她,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不對,為什麼用溫存這個詞,反正就是膩歪了一會兒,樸智妍要跟著樸孝敏,今天想跟著她約會,讓狗男人去死吧,哼,老孃生氣了,不想理陽晗的那種。

兩個人快快樂樂的享受了一天的閨蜜時光,吃飯,逛街,看電影,購物,樸智妍的鬱悶心情被一掃而空,連帶著對陽晗的怨氣也減少了不少,給陽晗打電話,發現他沒有接聽,看手機,最新的一條訊息,是今天凌晨4點多的。

突然樸智妍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又開始擔心起來,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如此的複雜,猜不透,想不明白,想著,還是決定去找陽晗,抱抱自己的男朋友,畢竟他馬上就要走了,可不想帶著莫名其妙的吵架開始異地的感情。

臨別之前還是被樸孝敏打趣了一番,今天在聊天的時候向她吐露了自己的心思,得到了寬解,當時嘴上說著再也不想看見陽晗,現在卻口嫌體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