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太陽昇起來那一刻,在藍天中徹底隱藏了起來。

月魔鼠血色的眼睛,也得已露出本來的色彩,和那黑色毛皮搭配的黑墨色眼球。

不過讓季安絕望的是,太陽的升起並沒有讓這群貪婪的老鼠退卻。

它們還是拼命在向著季安站立的位置前進。

似乎不完達目標,它們永遠不會放棄。

在陽光照耀下,季安看清楚了鼠潮的全貌。

被河道一分為二的水川城,另一岸的城內,一棵高達上百米的靈源巨樹,被無數的黑色老鼠覆蓋。

僅僅只有一名戰鬥的人類,站在巨樹的頂端守護著他最後的立足地。

而樹下則是匯聚了密密麻麻的鼠海,足足將本是灰黑色的廢墟城市,變成了一點縫隙都不曾露出的深黑色。

長時間戰鬥的季安,足足消滅覆蓋了半個城市的月魔鼠。

“來啊!你們這些骯髒的老鼠!想吃我就放馬就來,爺爺我的肉可不是那麼輕易可以得到的!”

季安精神力耗盡,站在樹木的頂端,以最原始的手段,揮動鐵刀攻擊,或砍,或劈,或刺。

動作儘管不快,但每一次出手,至少都會帶走幾隻月魔鼠的生命。

他已經到了極限崩潰的邊緣。

“啊!”忽然間,他的腳被一雙利齒咬破。

原始地攻擊又怎麼能擋住這一群月魔鼠呢?

季安回頭將咬在他腿上的月魔鼠一刀砍死。

鼠身屍體掉落,從他腿上扯下一塊血肉。

季安活生生被老鼠吃了一口。

驟然間季安額頭上的火焰印記發亮,一道青光從額頭上射出。

打向從樹下爬來的鼠潮。

青色的能量光柱掃到月魔鼠身上,片刻間圍攏在樹身上的所有老鼠都灰飛煙滅。

季安發洩般,將青光射入地面的鼠海,炸出一個斷層。

不過也因此,額頭上凝聚多時的青焰能量耗盡。

季安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將白玉兒送給他的藥瓶全部開啟,也不管這些藥丸到底有何作用,季安一股腦的全部吞入了腹中。

立刻盤膝,用剛剛自主恢復一點的精神力,匯聚到腹中,加快速度消化這些藥力。

鼠群的攻擊節奏雖被打斷,但它們沒有理由放棄即將到手的獵物。

再一次密密麻麻匯聚,從樹幹底部向上攀爬了起來。

沒有了季安的阻擋,月魔鼠爬得非常快速,不一會兒就爬到了樹幹的上端,超過那一間被破壞殆盡的小木屋。

季安站起身來,體內依靠藥力,勉強恢復了一絲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