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不慌不忙答道:“多謝前輩的好意,小子還要尋找自己的同伴,暫時就不加入貴教了。”

“大膽,你一個區區的四階靈通境,也敢對真魂者大人不敬!”季安話音剛落,一旁的趙生立即大喝。

其冰寒的目光和暴怒的表情,好似季安拒絕了雷蛇上人的招攬對他趙生而言是一種奇恥大辱。

季安並沒理會叫囂的趙生,而是目光認真凝視著雷蛇上人,此地最強者,真正的主事人。

當初面對充滿好感的幻伶薇招攬,季安都拒絕了,更何況是讓他厭惡的邪靈教。

就算是權宜之計,小小的撒一個謊,暫時答應,季安也不想這樣做。

如果這樣做了,那麼他救白玉兒的舉動,對他以前的人生都是一種否定。

更是對死去的萬醉安一種羞辱。

這樣的事情季安寧願死,也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面對季安的拒絕,雷蛇上人並沒有動怒,還是那一幅淡笑的表情。

“什麼樣的同伴值得你當面拒絕一名八階強者的招攬,難道你不怕觸怒了他,一怒之下一掌將你拍死嗎?”

“怕,又有誰會不怕死呢?”季安頓了頓,“但總有些事情比死亡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雷蛇上人沒有作答,表情一絲未變,誰也不知道他在思考著什麼,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只剩下了森林上方的黑色雲層,還有那時不時作響的雷聲。

一旁的白玉兒卻是急了,張開雙手站到了季安身前,“你答應過我的,不能在死人了!”

雷蛇上人不答反問,“玉兒丫頭?你喜歡這個小子?”

白玉兒剛剛聚攏起的氣勢,被此一問立刻丟掉了大半,有些結巴道:“你這個老頭瞎說什麼,安……安大哥救了我,我也應該救他,這……這叫懂得報恩!”

“好,好!”雷蛇上人手指一恰,兩道小若銀針的兩道電光分別射向二人。

在電光入體的瞬間,季安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酥麻,就像有成千上萬帶有電流的蝌蚪在他身體裡遊動。

麻痺的侵襲,縱使他想調動體內的精神力對抗,也來不及了。

剎那的時間內,他的身體包括體內的精神力徹底被麻痺,不能在有分毫的動作,時間好似將他封印。

這讓季安對八階強者的實力,有了一個清醒的認知,就算幻伶薇是七階內的頂級強者,也做不到如此誇張的事情。

幾個呼吸過後,季安才重新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

看到白玉兒也是在那種麻痺的狀態,還沒有解除。

季安這才放下了心來,還是忍不住擔心地看向雷蛇上人,“您對我們做了什麼?”

人對於最大的恐懼,往往就是來源於未知。

雷蛇上人戲謔道:“你不是死都不怕,還怕我這小小的一道電流?”

見季安沉默,白玉兒也從那種麻痺狀態甦醒過來。

雷蛇上人開口解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剛剛的電流是用來驅除你們身體內的幽魂香。”

至於雷蛇上人怎麼會知道他和白玉兒中了幽魂香,定是趙生的告知無疑。

“前輩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玉兒小姐也平安無事,那麼小子是否可以離去了?”季安聲音心平氣和,不卑不亢。

和這老頭說了如此多的話,全是看著他實力高強的份上。

季安不想和這幫人再扯上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