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鋒剛接下攻擊,在樹幹上蹦跳的季安便接踵而至。

鐵刀由上而下攻向站立在樹幹上的衛鋒,突然間的短兵相接,二人都沒有做好準備。

季安在其衛鋒抬起招架的配刀上一撞,手臂略彎,隨後藉助其支撐的力量跳躍到衛鋒身後的樹幹上。

不等站穩他再次跳動和衛鋒拉開一點距離。

第一回合的交鋒,他吃了一個小虧,但還是勉強的將這個二人攔住。

如果是單打獨鬥其中隨便一人的話,季安都有把握將其壓制,將其勝之,但是二人合力的話,以他此時的狀態,尤其是沒有趁手的兵器情況下,能把這二人拖住小陣已經非常不錯了。

“季安你當真是鐵了心的想要與聯盟為敵?因為你的緣故將白玉兒放走,你很快就會收到聯盟內部各個地方的通緝,你在聯盟的地界內永遠沒有立足之地!哪怕你有長老的命牌,這個結局也不能改變分毫!”衛鋒怨毒地望著前方攔路的季安。

如若任務失敗,雖然有執事叛變的緣故,但失敗就是失敗,他是此次任務的主要負者人,將揹負很大的罪責,在聯盟內部永無出頭之日。

季安哪裡是救白玉兒,這分明是要他衛鋒的半條命。

聽聞衛鋒所訴說的結果,關於這些事情他季安還真沒有想過,被整個聯盟所通緝,那麼意味著他在這個世界將有接近一半的土地,他都無法正大光明的行走。

季安想了想,從最開始思考的值不值得到堅定決心,其中只用了一兩息的時間。

他既然從一個人生過得迷惑混沌的富二代重活了一世,那麼他這一生都想要過得不在迷茫,大腦至少要保持清明,這是他的最低標準。

而想要過的清醒那麼做出的選擇,都必須堅定到底,無論對錯,人生不能迷茫。

“我說過,我並不想與聯盟為敵,我是從環山城逃過來的人,邪靈教的危害我比你們更清楚,此刻的行為只是報恩,僅僅只是為了償還人情,並無他意!”季安道。

他說出這一番話,心中坦坦蕩蕩,只是對幻伶薇有那麼一些愧疚,愧對了送給他這枚令牌的作用。

如果幻伶薇在此地,以她對邪靈教的厭惡恐怕是會下辣手殺了他,季安在心中想道。

“你做的決定自己可要想清楚了,從今日起,你將在聯盟的地界裡永無立足之地!”衛鋒惡狠狠道。

隨即身軀跳躍向季安攻去,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哼,少拿這些東西嚇唬我,你還代替不了聯盟!”季安手中鐵刀青光綻放,一股攜帶驚人威勢的能量斬擊向著當頭而來的衛鋒砍去。

秦鬼七則向季安的側前方跑去,已然是打算讓季安和衛鋒兩人纏鬥,他從旁邊繞過繼續去追擊白玉兒。

季安那裡會如他所願,鐵刀青光能量來不及蓄力,抓緊時間直接向秦鬼七貼上進攻。

季安近攻戰和遠攻戰都有一定的經驗,最開始的打鬥和尤其是和萬憶丹訓練的那會兒,每天都是近身作戰的訓練。

一直到後面學會了用精神力外放才改成了遠端作戰,他的近戰素養並不差,只是沒有秦鬼七那樣快速刁鑽而已。

鐵刀與彎刀在短時間內快速碰撞,鋼鐵交擊的聲音在森林內發出鐺鐺脆響。

季安在和秦鬼七短暫交手片刻後早就做好了打算,找準機會拉開距離。

片刻時間不敢浪費,在剛剛短暫的時間內,鐵刀上再次彙集了一定的能量儲備。

向著空閒下來的衛鋒,再一次揮去斬擊。

不過衛峰遭遇兩次同樣的方法攻擊他也不傻,佩刀上早就凝聚好了強烈的精神能量,向著季安發來的青色斬擊對射而去。

兩股能量碰撞相持了短暫的時間,季安本就凝聚不多的能量攻擊被衛鋒擊碎,繼續向著在近距離幾乎同一個位置的秦鬼七打去。

原本打算繼續追擊的秦鬼七,見衛鋒不講道理的斬擊向他二人打來,想也不想向後退去,放棄了追擊。

兩道能量撞擊的短暫時間,讓季安有了足夠的時間反應,身軀當即在樹幹上一躍向著另一顆樹幹上跳去。

轟,斬擊的能量在樹幹上盡情釋放,形成了一圈不大的衝擊波範圍,吹的季安身軀在半空略微搖晃,不過還是穩穩地落到了樹幹。

這二人當前雖然是他的敵人,但他們明顯不能團結一心,不說共同聯手,甚至還有坑害隊友的行為,這讓季安艱難地攔截任務,提高了很大的成功性。

“喂,衛鋒你想連我也一起殺嗎?”秦鬼七看著衛鋒怒火熊熊燃燒。

“誰要殺你?你這不是平安無事嗎?”衛鋒不在意回道。

剛剛那一擊的確是他有意為之,如果不是因為白月兒的緣故,他對季安根本生不起什麼仇恨,相反和他幾乎每隔幾天就要見一次的秦鬼七,二人卻是積怨已久。

這一次的合作也是上峰強制派出的,現在想想他們的隊長真是滑頭,都沒有親自出場,而是派出了副隊長來執行這次任務。

恐怕是早先料到了,此次任務很可能會失敗或者遭受重大變化,不然誰會放著白玉兒這樣的大功勞而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