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的結果讓他難以接受,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六階盤膝境,五階靈體境,一個境界的相差猶如天地鴻溝。

盤膝境又名靜修者,不受世事紛擾,專心淬鍊一身實力對抗汙染。

與號稱世界上行走中的最強者,五階靈體境界相比,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不要以為自己天賦很強,甚至可以挑戰五階的靈體境,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與真正的強者相比,你只是一隻螞蟻而已,伸出一隻手指就能捏死你。”黃衣婦人譏笑地看著季安面無神色的表情。

“你的幻想破滅了,想好沒有怎麼付出代價,接受懲罰?放心,作為聯盟的執事,我會秉公處理的,說只是懲罰就只是懲罰,不會要了你的命……最多砍斷你的一隻手或者一隻腳什麼的。”

季安站直身軀,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看看這令牌上刻著什麼,我可是聯盟的朋友,我只是不想摻和這趟渾水罷了,前輩又何必苦苦相逼。”

頓了頓季安補充道:“擁有聯盟長老令牌的人,如何會是邪靈教的奸細,前輩這個你不會否認吧?”

黃衣婦人凝聚視線,仔細看了看季安手上的令牌。

“幻伶薇,幻伶薇?”婦人口中呢喃,仔細回想著這個名字。

忽然間她臉色一動,“前兩月對付邪靈教入侵的環山城長老?”

因邪靈教地大舉進攻,甚至破壞掉靈源巨樹的兇名,幻伶薇這個駐守在環山城,平時在聯盟內部都異常低調的名字,也隨之傳向了世界各個角落,被人所知。

“沒錯,就是駐守在環山城的幻伶薇,幻長老。”季安答道。

見黃衣夫人如此神態,季安心中的擔憂消散了大半,看樣子這個長老令牌變成了他的護身符。

“將令牌扔過來,我仔細看看辨別真偽。”黃衣婦人對季安招了招手。

實力比人強,季安沒有什麼可以選擇將令牌扔了過去。

黃衣婦人仔細看了半響才確定了令牌的真假,點了點頭,“的確是聯盟所做的長老令牌不會錯的,你是如何得到這塊令牌的?”

“不敢瞞前輩,在下以前是環山城的人,逃難至此。”季安將環山城發生的事情,大致和黃衣婦人說了一遍。

黃衣婦人聽完後再次點了點頭,將令牌扔回給了季安,顯然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既然有聯盟的長老令牌,為何還要選擇逃跑?”

季安沉吟片刻,答道:“前輩竟然問了,那在下也如實回答。小子信不過聯盟內部的人,聯盟內部有太多的邪靈教內鬼,環山城被攻破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內鬼所致。”

季安將環山城被攻破的原因說了出來,黃衣婦人自是沒有話說,因為據她所得到的資訊的確和季安說的一樣。

“雖然你有長老的令牌,但還是要與我回去在水川城接受調查,事情忙完之後才能放你離開。”黃衣婦兒頓了頓接著道:“你有長老的令牌在手,沒有人敢向你伸手,你所擔心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能保住性命沒有受到黃衣婦人的懲戒,季安就非常知足了,此刻自是乖乖聽話,抱著蘇妍往沿海大道的戰場回去。

這也是他為什麼明知道有很大機率,可以說是幾乎必敗的逃跑行動,還是果斷選擇了逃跑的原因。

幻伶薇的長老令牌,就是他膽敢嘗試逃跑的依仗,果然如他所料,非常有用。

而沿海大道的戰場內,衛鋒和恢復了少量元氣的秦鬼七正聯盟的狙擊手配合下瘋狂攻擊著兩名會使用死靈之氣的女護衛。

在這一段時間的攻擊下,兩名女護衛身上已然是遍體鱗傷,有一名甚至被斬去了左臂,可以說是敗局已定。

黃衣婦人回到戰場內見還沒有結束戰鬥的打鬥幾人,並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只是站在樹幹上靜靜地觀看。

對於六階或者六階以上的強者,只要不是必要的出手,他們一般會選擇作為旁觀。

對抗汙染的高階強者,每一次出手都是意味著汙染的加重。

就像季安第一次遇見幻伶薇,在山洞內一個人默默的對抗著汙染失聲痛嚎,縱使擁有通天徹地的本領,在汙染面前也毫無作用。

唯有靈源液才是他們對抗汙染的唯一救贖。

在過了小會兒後,戰場內的局勢已然分出勝負,兩名使用死靈之氣的女護衛,被衛鋒和秦鬼七分別砍去了四肢,可以說是分屍,甚至於碎屍。

死靈之氣在大陸上的名聲實在是太過於歹毒和不詳,每一個沾染上死靈之氣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在兩名女護衛被擊殺的那一刻,白玉兒口吐鮮血面色蒼白,當即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