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剛在森林中出了聯盟埋伏圈的範圍,他正鬆一口氣時,一道聲音響起。

“等等!”一名身穿黃衣,手持佩劍的婦人落在了季安前方的樹幹上。

“難道聯盟的人想要反悔不成?”季安面沉如水。

他現在正抱著昏迷的蘇妍,聯盟的人在此刻反悔的話,他自己或許有機會脫身,但帶著昏迷的蘇妍沒有一絲機會。

“反悔說不上,只能說是按照流程行事,雖然有那秦鬼七保證,但你有很大機率是邪靈教的身份,尤其是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如果真是邪靈教的教徒的話,將來必定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所以身為聯盟內的執事,我有義務為聯盟辨別危險。”黃衣婦人道。

“所以前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我走了?”季安問。

“糾正一下,不是不放你走,是讓你配合調查身份,身份沒有問題,自然會放你離去。”黃衣婦人解釋。

“那為何你不在場內中心當時制止我,而是等我到了伏擊圈外?難道是擔心秦鬼七鬧事?”

“沒錯,是擔心他會鬧事,畢竟他是年輕人嘛,而且身後還有一個老東西為他撐腰,真要鬧起來的話,連我也會頭疼的,所以你在這裡安心和我等待一下結果,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黃衣婦人揚了揚手中的佩劍,“不要試著有什麼壞心思哦,不然後果你將難以承受。”

戰場中心內,商隊護衛絕大部分已然喪失鬥志,對聯盟而言可以說是大局已定,只剩下最後的抓捕行動了。

衛鋒從車廂上跳下,走到白玉兒和大漢不遠處。

“白玉兒,你們的最強者已經拋下了你們獨自逃命了,你難道還要負隅頑抗嗎?”

“我說過我會為自己爭取命運!”白玉兒一字一句道。

嬌小的臉蛋上掛滿了倔強和嚴肅,和她身旁兩名女護衛,萬年不變的僵硬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人呢,從一開始的不認命,到最後的認命,都是有一個過程的,相信我你會認清自己的命運的!”衛鋒抽出佩刀,將刀鞘扔到地上。“我不會殺你的,放心,上面的命令是需要活著的你,而不是一具屍體。”

大漢挺身而出,站到白玉兒的身前。“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小姐的!”

“馬叔,退下!”

“小姐?”大漢回頭望著身材嬌小的白玉兒。

“如果你還真當我是小姐,就應該聽我的話,而不是肆意妄為替我做主!”白玉兒的話聲中,罕見帶了憤怒的情緒。

在大漢印象中,白玉兒從來都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從沒有見她生氣過,這還是頭一次。

一時間他竟然被白玉兒的氣勢鎮住了,腳步緩慢挪動,退到了白玉兒的身後。

“我雖然是墮靈者的女兒,但從來沒有受到過他一分恩惠一絲照顧,他給我帶來的只有不詳和痛苦。墮靈者雖然不在乎我,但我的母親卻為我留下了一件禮物,你們想知道是什麼嗎?”白玉兒露出病態的笑容,神情看著有些癲狂。

白玉兒的母親是誰?眾人心中不由都生起這樣的問題。

父親竟然是邪靈教赫赫有名的墮靈者,大陸上的最強者,那麼她的母親註定了不會平凡。

而關於墮落者的老婆,大陸上沒有一絲傳聞,甚至連他有老婆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

“你的母親為你留下了什麼固然很神秘,但相比於你的神秘身世,我更想知道你的母親是誰。”衛鋒冷冷道。

如果把白玉兒抓住再順利的問出關於他母親的訊息,那麼他立下的功勳,副隊長升個正隊長,可以說是毫無問題。

“你不會知道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白玉兒玉手一揮,兩名女護衛站在她的身前,好似兩座不可撼動的鐵壁。

兩名護衛從腰間兩側抽出佩戴的短刀,做出隨時可以戰鬥的姿勢。

與其說是拿著短刀,不如說是兩把加長的匕首。

“想要抓我,先打過我的護衛再說!”

“這兩名護衛就是你的依仗?你所說的,母親給你留下一件禮物,不會是這兩名女護衛吧?”衛鋒猜測問道。

這兩名女護衛看其面容雖然姿色尚佳,但表情僵硬,沒有一絲生氣,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兩名死人。

而且根據她們的行為行動,還有氣息感知,在衛鋒的精神力探測下,只有一絲微弱的生機,可以說完全是個普通人,或者說是連普通人都不如。

連體質多病的白玉兒氣息都比這兩名護衛強,這其中必有古怪。

“沒錯,這一件禮物中包括了這兩名護衛。”白月兒回答。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