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叫本大爺正休息了!”季安慢慢悠悠地走向戰場開闊地的中心。

在白靈兒和兩名女護衛的注視下,走到大漢身側,小聲警告道:“等下我那位女同伴但凡出了一點事,就算聯盟的人不殺你,我也會殺了你。”

大漢卻是不在意一笑,小聲回道:“放心吧,你的女同伴絕對不會出事,只要你肯幫我和小姐,那名昏迷的女士就是我的大小姐,值得我用生命去捍衛!”

“你叫什麼名字?”季安緊盯大漢的容貌。

大漢長的中規中矩,不算英俊,有一種中年男人的獨特氣質。

“馬書。”大漢回答。

“我是問你名字!”季安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不是叔叔的叔,而是書本紙張的書。”大漢當即會意,做出解釋。

季安和馬書的談話,卻讓站在車廂頂部的衛鋒臉色止不住的陰沉。

他堂堂水川城的護衛隊副隊長,在這個森林中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無視了。

還不待衛鋒發飆,一道人影從他身後跳了上來。

一個手拿彎刀,臉戴半截黑色牙齒面具的男子,頭髮散亂,剛好遮蓋住眼眉,露出棕黑色的瞳孔。

臉戴尖牙面具的男子直勾勾地看著季安,“你就是剛剛發出青色斬擊的那人?”

季安結束與馬書地談話,正色面對車廂頂部的兩名敵人,雖然他不想與聯盟為敵。

“不錯,就是我。你就是發出紅色劍氣的那個人吧?”季安反問。

男子點點頭,“是我,你很強。你多少歲了?”

季安一愣,多少歲?這是在相親嗎?難道水川城這邊的風俗是打架前,先問一下歲數?

不過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將花朵盛開的年紀告知。

“十八歲!”

“你多大了?”季安反問完便想抽自己一巴掌,別人在這個時候問他年紀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自己也受到了影響,竟然會下意識問出這種問題。

“十七。”男子回答。

頓了頓補充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鬼七。”

季安覺得一陣牙疼,這回答的話聲中,他竟然聽出了一絲絲驕傲。

這是在為他比自己年輕驕傲?

“我的名字,我想應該不用介紹了。”剛剛馬書震聲喊了小會,這裡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叫季安了。

秦鬼七頷首,從車廂躍下,“季安,既然要開打,我們直接開始吧!”

“打,怎麼打?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季安問。

他可不想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不管如何總要擁有一些成果。

“如果你贏了,我可以做主放你走。”秦鬼七答。

至於輸了的結果一個字沒提,敗者沒有資格選擇。

秦鬼七話音剛落,他身後早就忍不住怒火的衛鋒,此刻終於爆發。

“秦鬼七,你雖然是長老的弟子,但你還沒有資格在這場戰爭中作出決定,這個叫季安的人殺了我們如此多的同胞,豈能這麼輕易算了,你答應了身後的戰士們可不答應!”

聽聞衛鋒地斥喝,有人歡喜有人愁。

季安身後擔心的大漢馬書,緊張的情緒立馬懸吊起恢復了初始的狀態,季安可是他們商隊內明面上的最強者,如果他這麼走了,這場戰鬥將會陷入更為糟糕的決定。

而季安本人則是愁了,剛剛才聽到帶著蘇妍安全脫身的機會,一下被這個衛鋒無情掐斷,他心裡只想咒罵這個衛鋒的先祖十幾代。

“衛隊長是吧,我殺了你們的人,你心裡沒有一點數嗎?如果你們一開始不進行槍戰,而是進行和平談判的話,那至於到現在的程度,讓許多戰士枉死在此處,如若你是這隻隊伍的指揮官的話,你就是嚴重的失職,為了自己的一絲貪慾和那一點點功績,對所有戰士的生命視若無物!” 季安對這虛偽的副隊長早就不滿了,一嘴狂噴心氣舒暢許多。

“哼,你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刁民,哪裡知道其中的道理,如若不先進行打擊一下,這些德雷商隊的人會乖乖配合?談判很有可能失敗,失敗的話就是一場硬仗,到時候雙方都是不可調和,而且將是實打實的硬仗,死傷會變得更大,更嚴重!”衛鋒揮舞著雙手,解說著戰場局勢可能出現的走向。

季安對他的抹黑,頃刻間便被化解於無形。“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今你們掌握了主動權,自是由你的嘴胡亂編排。”

“季安,不用理會他,他只能管到護衛隊那群拿槍的傢伙,夜靈的事由我說了算,我說可以那就是可以!”秦鬼七頭也不回,便對這場戰鬥定了性質。

衛鋒雖然名義上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但卻如秦鬼七所說,他實際只有一半指揮權,夜靈那群人對他的命令根本不會聽半分。他縱然有百般不爽也只有嚥下了這口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