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季安的聲音,白馬·格林下落的刀刃立即停止,心中懸著的一顆心鬆了大半。

季安在乎這群人的性命便好,要是不在乎繼續偷襲下去,還沒等到援兵他白馬·格林就得丟了半條命。

這些部下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心腹,每一個都是他的財富,被季安偷襲死了一半他都心疼得不能承受,更何況是更大的損失。

要是堂堂正正死在了戰場還好,可這樣莫名其妙被人偷襲弄死,死得救實在憋屈,他白馬·格林都替那些死去的傢伙心疼。

“季安,你這個放陰槍的奸詐小賊,還口口生生說什麼自己三階實力,原來一直在騙我,你好陰毒的心思!”白馬·格林看見樹幹的季安登時破口大罵。

他今日一直眼睜睜看著手下慘死,自己卻無能為力,連個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這一輩子裡都沒有這麼憋屈過。

“你自己還有臉說話?你們這群下三濫的爬蟲,哥哥我好心好意救你們的人,你們非但不感激就罷了,還想給我喝毒酒?幸虧你爺爺精明,不然此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這頭蠢驢。還敢自詡為白馬趁早改名字吧!”季安指著白馬·格林狠狠罵道。

“你這隻會搞偷襲的小賊子,你敢和我決鬥嗎?”白馬·格林指著身邊這些戴著腳銬的環山城眾人,“如果你贏了我便放一半也就是七個人給你,作為交換你也不能再偷襲我的部下,如果你輸了,那就趁早滾蛋!”

季安那還能不知道白馬·格林的心思,自己若是戰敗被打成重傷。

白馬·格林在將季安死死黏住,配合著獵龍傭兵團的火力覆蓋,季安的確有很大機率被當場抓住,或者被殺死。

但季安不怕,他相信自己即使不會勝出,但也不會輕易失敗。

“你這區區蠢驢,有何不敢!”季安頓了頓,“不過我和你戰鬥時,你的手下不能靠近,而且人質也得放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以免到時候你輸了反悔!”

“沒問題,區區七個奴隸而已,雖然值錢。但我白馬·格林還是承受得起。”白馬·格林一口答應季安的要求。

好似生怕季安反悔,快速吩咐部下佈置起戰鬥環境,將七個人質用一根繩子綁到一顆大樹上固定,然後讓手下退後幾百米,到槍支有效射程之外。

一切準備完畢,二人站在樹幹上隔空對望。

“季安你搞偷襲,我或許沒有辦法,但正面對戰的話,我會讓你明白四階和四階之間也是有差距的!”白馬·格林獰笑道。

“少廢話,你也用刀,我也用刀,既然都是用刀的,那便看看誰的刀更為鋒利。”季安身體丹田裡的精神力高速運轉,四肢百骸裡充滿了力量,大吼一聲率先向白馬·格林攻去。

季安這大半月的日子裡可是絲毫沒有鬆懈淬鍊經脈,現在到了檢驗他成果的時候了。

兩刀交接發出鋼鐵特有的清脆碰撞聲。

二人在樹幹上你來往往打的竟然是不分伯仲。

“季安,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的話,可是救不出那七個奴隸!”白馬·格林擋住季安的刀勢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