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次都用凝結精神鎧甲的方式擋住大部分攻擊,但每一拳下來也是打得他全身發痛,身體反應變得越發遲鈍。

這樣下去不行,在又捱了一擊後,季安不管不顧不在防禦,用出全力揮動著鋼刀向吳寄波砍去,他挨幾拳都可以抗,只要砍中吳寄波一刀就是賺!

懷著這樣的念頭,季安爆發出同歸於盡的氣勢狠狠向吳寄波砍去。

感受到季安的打法,吳寄波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躲過砍擊,輕蔑一笑:“要不是我手裡沒有兵器,怎麼會和你這傢伙磨蹭這麼久的時間,要知道四階和二階的差距,可不是僅憑一點精神力就可以彌補的!”

說完就再次帶著兇猛的攻勢打來。

季安手中的鋼刀約有一米左右長,加上手臂地揮舞加持,他的最強作戰攻擊距離是在一米出頭的近戰。

而不是這種在一米內的貼身近戰,可奈何吳寄波實力高出他不少,躲過幾次攻擊後,憑藉著超快地反應速度和他近身肉搏。

季安只要使出不要命地揮刀反擊,他就立馬躲開,絕對不和季安用以命換命的打法。

使得季安的反擊每每用空,季安大怒道:“你妄稱是四階靈通境的高手,沒想到戰鬥起來居然是個怕二階的縮頭烏龜。”

吳寄波和季安再次拉開距離,陰惻惻道:“你也別想激我,好歹我也是久經戰鬥的治安隊小隊長,這種東西對我沒用。”

季安雙手持刀,緊盯著吳寄波大聲道:“盡然如此,我們一招決勝負!”

說完他就雙手向著手中鋼刀灌入他的全部精神力,因為這場戰鬥的淬鍊,途中他略微一試竟然就輕易打破了左手的精神桎梏牢籠,精神力順利的蔓延到了手槍裡。

只可惜他槍法不好,再加上還沒學會精神力包裹子彈離膛的技巧,不然那一槍非得讓吳寄波吃個大虧不成,而不是僅僅擦破點皮。

彙集了所有精神力的鋼刀季安蓄力高高揚起,做出隨時可以出擊的最佳姿勢。

吳寄波陰笑道:“沒用的,你是根本不可能砍中我的,這隻會加快這場遊戲的結束。”

在他眼裡和季安剛剛的攻擊,根本算不上戰鬥,只能算是貓戲老鼠的日常遊戲。

如他所說,他有武器的話,這場鬧劇很快就會結束,根本等不到現在,四階和二階的差距是無法用外力彌補的。

季安不為所動,腿腳猛地一蹬,揮動著破空聲的刀刃就向吳寄波砍去。

躲過勢大力沉一擊的吳寄波正欲出唇譏諷,就見季安把手中鋼刀狠狠一甩向他扔來,他當即臉色一變,在空中一個側身與鋼刀擦著衣角而過。

砰砰!還不待他反應,就聽見兩聲槍響,隨之吳寄波右胸膛和大腿處爆出兩朵血花。

季安拼命扣動扳機,可奈何彈夾內只剩兩顆子彈,這還是他接連向吳寄波開槍無果後,使了個小聰明裝作子彈打完收回腰間的惱怒模樣,這才成功騙過了他,有了現在的兩槍血花成果。

可他的槍法實在很爛,精心計算後,也只是取到了很小的成效,這樣的傷口對於四階通靈境的強者而言,只能算得上小傷。

吳寄波落到樹幹上,看著身上的兩個血洞,臉上再也沒有了掌握全域性高高在上地陰笑面容,剩下的只有無盡陰沉。

他壓抑著暴跳如雷的怒火,從牙縫裡一字一句擠出說道:“本以為是貓捉老鼠,沒想到一個大意竟然被老鼠傷了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