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掉落,孫雕捂住身軀獸化的肚皮,緩緩出現在幾人的面前,一條巨大的傷口貫穿他的胸膛肚皮,不停的掉落著鮮血。

“你到底是誰?環山城裡怎麼會有五階會使用戰技之人,你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此地才對!”

“我是誰用不著你擔心,一個死人不值得交談!”

萬醉安兇惡盯著身受重傷的孫雕,手中鋼刀再次做出蓄力狀,彷佛下一次紅色斬擊隨時都可能發出。

“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以我彈跳的能力,想走的話你留不住,我最強的雙腿可沒有受傷!”

孫雕雙腿蓄力向上跳去,這裡的礦洞隧道太多了,只要隨便跳到一個洞口,他就算是脫離了危險。

他飛躍在空中,眼中全是生存下去的火熱,身後的斬擊也遲遲沒有出現。

他看著將要到達的石洞,雙目的光芒更甚,宛若看到了平安,看到了新生。

突然間,一聲破空的音爆響起,一顆半透明的黑色子彈高速旋轉劃破長空向他腦袋射去,一道血色斬擊緊隨其後。

一道攻擊還有可能硬抗躲過,但這顆半透明的黑色子彈直射他的腦門,進行閃躲勢必會被斬擊慣穿擊中,落地身死,如果躲避子彈硬抗斬擊到洞口,途中會被子彈打碎腦袋當場死亡。

不管如何做,都是身死的下場,他面露絕望,怒吼道:“不!!!”

紅色斬擊與子彈孫雕呈三角狀瞬間合為一點,威力最大的斬擊爆發出轟鳴炸響吞沒了孫雕。

片刻後一具半人半兔的身影掉落在地,腦袋處有一碗口大的血洞,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他選擇了當場死亡。

季安看著這默契的配合,不由豔羨,實力最低的他只能處理處理雜魚當一個看客。

正當他走神望著眼前帶有斬擊的碾壓戰鬥,身旁斷斷續續傳來嘶啞的咆哮聲。

季安循聲看去,只見被他第一個跳下砍傷之人,胸膛插有他從溫莎那裡見過的黑色液體注射器。

那人全身上下血脈都變成了一條條黑色的紋路,在他全身上下的白色面板中瘋狂蠕動,猶如擁有生命了一般。

他血管不斷膨脹,片刻後面板紛紛發漲裂開,已然是變成一個沐浴鮮血的血人。

季安震驚看著眼前一幕,那詭異的黑色液體是什麼東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上次溫莎還想在他身上來一針……那一針要是被紮實了,自己絕對十死無生。

砰!夜燻跳落下來,拔出手槍,打爆了異變男子的腦袋。

“他被汙染了,不趁早殺了他,發什麼呆。”

季安回過神來,擠出微笑道:“想起一些事情,走神了。”

他走到桌臺拿起黑色小藥瓶繼續問道:“這裡面的黑色液體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