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麼越睡腰越酸,我今晚明明沒做運動早睡了啊。

季安迷迷糊糊地摸向自己的後腰,一股黏糊糊扎手地觸感傳來,他有點奇怪,自己可是每天早晚都要清洗兩次身體,怎麼腰上還會有這種扎手的粗糙感。

慢慢睜開雙目看去,一隻有些粗糙發黃的大手映入眼簾,他隨即一愣,然後猛地瞪大雙眼,整個人彈力而起。

昏暗的蒼白燈光,沾滿青苔的破敗石牆,和門口處泛出鐵鏽的黑條柵欄。

“……這是牢房?”

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我穿越了?

很快腦子裡的記憶不斷湧現……

季安,男,身高一米八七,標準的東方人種,幾年前流浪到環山城的少年孤兒,一階練體居民,平時在城裡挖煤為生……

在昨天回住宿途中被一酒鬼襲擊,他為了自身安全,不得已進行還擊,最後失手將對方殺死,慘勝,自己也被城內的治安隊抓住。

按規矩,在城內殺人互博一經發現,要麼交納1黑幣或者1000金幣罰款,要麼就直接抓入角鬥場進行一場生死表演。

勝利則無罪釋放,敗則屍骨無存。

而且像他這種在城裡當街殺人的,城內管理者一向都是大力壓制,給他們這些暴躁者狠狠懲戒,也就是安排的生死對手,等階一般都會比他們高出一級。

“一階打二階!”季安一驚,一階打二階這還怎麼打。

像他這種挖煤工人一天工錢也就3個金幣,一個月90金幣,加上平時的生活開銷,交罰款的1000金幣根本想都不用想。

想他前世雖然父母離異,可好歹也是個富二代,從沒有過生活物質上的煩惱,每天只管紙醉金迷,喝酒把妹,過得那叫一個痛快。

可現在……

季安一臉沮喪,他剛來這個世界就要面臨角鬥場生死決鬥,這真是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他當即狠狠拍向大腿,一股強烈痛感傳來,疼得他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真的,不是夢……

認清這是現實後,季安生無可戀地靠在牆上,紙醉金迷的生活沒了,那才是夢吧……

過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什麼,隨即一震,試探性喊道:“系統?”

沒有任何回應……

“系統爸爸,該開機了,別睡了。”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系統,季安徹底心涼,這意味著他幾乎沒有辦法可以改變局面,明天就要上角鬥場決鬥,然後毫無戰鬥經驗的他被人一刀砍死,屍骨無存。

死局……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吵什麼吵,再吵大爺我現在就宰了你,也不用等到明天打角鬥了,”一名手持槍械的獄兵走了過來,滿臉兇惡。

季安立刻小心陪笑,連聲帶哄的賠著不是,就差說自己是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