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君瑞提著兩隻處理好的兔子回來時,看見白墨禹提著水袋在那咕嚕咕嚕喝水時,震驚的兩眼圓瞪,連手上的兔子都不香了,掉了都不知道。

“你,你……你,你們,不是……那個……墨禹……”

說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直急的他在那比手畫腳的,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看來今日確實嚇著他了,都是她的錯,沒照顧到他那“幼小”的心靈。

陸瑤憋著笑,自我反省到,然後默默地走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兔子拿水衝了衝。

白墨禹也看不下去了,他這個表哥平常看上去挺大膽的啊,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哎!

有點丟臉啊!

過了好一會兒,吳君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過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驚濤駭浪。

這丫頭是怎麼做到的,她莫不是神仙?

這也太神奇了吧。

“表弟,這水她從哪來的?我都好奇死了。”

“不該知道的就別打聽。”

“喔,不是,那個……你好樣的。”

等會他自己問去,哼。

……

陸瑤沒理會兩人的“眉目傳情”,自顧自的到一邊生起火來。

白墨禹看了吳君瑞一眼,冷哼一聲,把水袋扔給了他,走過去很自然的從陸瑤手中接過兔子柔聲說道:

“你到那邊休息,剩下的我來。”

陸瑤嘴角抽了抽,他們好像沒有那麼熟吧,但她也不矯情,有人能代勞那自然最好,感激的對他笑笑,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就坐到了一旁的樹蔭下。

而那邊平復下來心情的吳君瑞,屁顛屁顛的來到了陸瑤身邊。

陸瑤往邊上移了移,她有點不想搭理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怎麼辦,再看他那一臉猥瑣樣,就更不想搭理了。

她還是看美男烤肉比較養眼。

見陸瑤不搭理他,吳君瑞也不氣餒。

“那個,小瑤兒,你那法術能……”

看到吳君瑞那小子的樣子,白墨禹嘴角抽了抽,雖然有些不齒,但也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陸瑤。

雖然嘴上不說,但不否認,他也很想知道。

可不等吳君瑞說完,陸瑤就開口道:

“不能,沒有為什麼,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就突然莫名其妙的的有了這本事。”

聽到這樣的回答,兩人說不失落是假的,這樣的本事誰不想擁有,可是……這是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