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能不能好好打一場比賽。”

第二局比賽開始之前,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葉子堂終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如果大家都不想打的話,我們直接和裁判組商量投降就好了,我不想陪著你們丟人現眼。”

夢佳眼角餘光打量著葉子堂。

大家心裡都不能接受這樣的局面,但又有什麼辦法?

“行啊,正好我也累了。”

孫驕直接舉手示意裁判,等賽事裁判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毫不留情地直接開口說道:“能投降嗎?”

從上局比賽的BP到交流,裁判也能感覺到killer的問題,但是在現場能夠這麼直截了當的問這樣的問題,孫驕是第一人。

“賽事規定比賽期間不允許投降。”

“需要暫停比賽嗎?”

孫驕轉過身不在說話。

胡達看著這一幕,那雙拳緊握,牙齒都要咬碎了,他忍耐著自己心中的怒氣,雙眼佈滿血絲,指節發白,指甲深深陷進血肉之中,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不太對勁。

“這場比賽的BP你來負責吧,我有點不舒服。”

說完,胡達直接離開了現場。

現場的賽事裁判也都懵了,這支隊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賽因為這件事而暫時終止。

身為隊長的葉子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無奈地流出了眼淚。

大家的耳機都是連線在同一個頻道,大家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葉子堂的啜泣聲。

“對不起。”

“裁判,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我申請離場。”

葉子堂紅著眼睛,離開了賽場。

備戰席只留下了四名選手。

現在裁判組正在著手處理裁判現場離開的事情,這又出現一個選手因為健康問題而暫退賽場的事情,這下輪到裁判組犯難了,這場比賽到底還怎麼打。

全世界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我們半個小時內如果湊不齊首發陣容的話,這場比賽會被判負。”

教練馬可拿著裁判組的通知單返回休息室。

“現在這幾個人的狀態很差,矛盾已經無法避免了,劉沐陽和孫驕之間的事情無法調解,剛才除錯裝置之前,孫驕就已經在詢問裁判組賽前投降的事情了,我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離場的,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是他們的主場,想要替補選手很簡單,在裁判組要求的半個小時內,killer換上了替補輔助黃燦。

胡達離場之後,killer的兩名教練就變成了羅忠新一人。

只不過大家都還是那個樣子,教練說什麼都是照做,但是輪到他們自己的時候一點交流都沒有,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多場比賽,而換上黃燦之後,這樣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改善。

比賽開始,黃燦接過了葉子堂的指揮權,可是這場比賽聽從他指揮的人很少,所有人都無視了他的話,比賽打到十分鐘的時候,黃燦就已經想要摔鍵盤走人了,他很想罵人。

他的心態不是被對手打崩的,而是被隊友搞崩潰的!

二十幾分鍾輸掉比賽之後,黃燦與對手握完手,直接離場,全程沒有和其他人有任何交流,這場比賽結束之後,賽事官方也是在第一時間宣佈了對killer的處罰。

晚上,隊伍沒有訓練,訓練室除了夢佳一人,其他人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整個訓練室就這麼靜悄悄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與氣氛。

“我建議將劉沐陽和孫驕下調二隊。”

“這兩個人的狀態以及職業態度已經不再具備一名職業選手應該有的樣子,下調二隊進行觀察,後續如果有改變保留上升一隊的機會,否則直接開除。”

對於隊伍現在所發生的情況,整個教練組也都非常惱火,教練組每個人都私下裡給上野調解過矛盾,但無濟於事。

“我同意胡丹教練的看法,現在上野兩個人的狀態的確不再適合首發,今天比賽時他們的態度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覺得為了之後的比賽,有必要暫停兩個人的所有訓練賽和比賽的首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