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訓練賽有些不同。

負責隊伍BP的教練不是葉澤也不是胡丹,而是大家只有在賽前會議才能見到的馬可助教。

“有一些突發事件,葉澤和胡丹教練請假了,這兩天訓練賽的所有事宜暫時由我負責。”

“明天和AF的比賽,BP也是由我負責。”

馬可宣佈了訊息之後。

程奇眉頭一挑,“我看著蘇琉璃好像也請假了,他們組隊刷怪去了?”

“出了點事情,你們別瞎猜也別瞎捉摸,老老實實訓練。”

昨天晚上木馬忽然打來電話,說馬康的情況有點危機,一大早killer上至總經理柳名雅,下到戰術教練胡丹,一行三人直接奔赴三陽時看望馬康。

對killer戰隊來說,馬康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若不是他,killer也不會斬獲去年的冠軍,他對killer的付出是極其龐大的,出事的第一時間俱樂部就前去看望。

由葉澤開車,奔赴距離江北六百多公里的三陽市。

早上天還不亮就出發了,中午了才到達。

三陽市腫瘤專科醫院。

馬康還在搶救室,年邁的父母在搶救室外等候。

“老叔,馬康教練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柳名雅上前詢問。

“情況很糟糕,醫生說他可能沒幾天了。”

大家倒抽一口涼氣。

又是這樣熟悉的感覺,葉澤看著那道緊閉的搶救室門,熟悉的回憶如點點星光,似片片殘思在腦海中拼接。

他和馬康亦師亦友,兩個人是職業道路上的夥伴,馬康剛來到killer的時候,是一個個人能力不出眾,但卻很尊重選手意見的教練,在慢慢的相處之中,馬康也展現出了自己超強的業務能力,在葉澤事職業生涯末期也給予了他很多的幫助。

“馬康的移植手術不是很成功嗎?為什麼…”

柳名雅問。

“手術很成功,但術後也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情況,很多患者都是在術後發生了嚴重的不適應導致病情加重,或者是數前病灶已經發生轉移,移植手術之後癌細胞繼續擴散,這些因素都會導致病情加重。”

葉澤道。

大家都安靜下來。

靜靜等待著結果,柳名雅則是撥通幾個號碼,利用自己的人脈聯絡了很多業內的專家奔赴三陽問診。

接連四個多小時,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搶救依然沒有結束,大家一大早就從江北趕過來,一路上什麼都沒吃,臉色也變得比較憔悴。

“葉澤,一般這種情況…還能活多久?”

“如果手術成功,術後並沒有發生任何排斥反應的話,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壽命至少也有幾十年,如果術後產生排斥,可能很快……能堅持住的話,也會好轉的機率。”

葉澤紅著眼,當初他的父親就是因為家裡沒錢,導致病情一拖再拖,最後雖然是成功手術,但葉國興一輩子操勞,身體疲弱,術後發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術後三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馬康術後已經一個月才出現排異反應,按道理來說是不應該發生這樣的情況,可天災人禍,沒有人可以預料。

“哎!”

“昨晚上我接到了馬康的電話,他說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知道自己沒幾天時間了,在電話裡交代了我一些事情,我就等不及地通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