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三局沒有打好的中野,在比賽結束的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青訓聯盟。

教練沒到他們就已經來了。

哼著小歌,手裡提著豆漿油條當早餐的張勇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差點被嚇死,兩大個人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兩隻手就很正式的放在腿上,看到張勇推門進來起身喊了聲教練。

“這麼早就來了?”

“嗯…”

這兩個人從進入青訓聯盟就是張勇自己一把手在帶,在職業生涯這條道路上張勇就是他們的父母。

“你們先回憶回憶昨天不算的情形和感覺,等我吃完早餐。”

“你們吃過了嗎?”

“吃過了。”

張勇開啟電腦播放了昨天比賽的回放,“那你們看吧。”

昨天三局比賽都是killer的碾壓局,每一場比賽都沒超過三十分鐘,三局加起來也不過一個半小時左右,很快三局比賽的回放就結束了。

昨天比賽結束之後他們沒有覆盤,回到酒店的HG都很累,倒頭就睡了,也沒有去看回放,今天以上帝視角再看一遍比賽回放他們還是發現了不少的問題,尤其是在打野位置上的差距太大了。

三局比賽前十分鐘,陳林還能跟上谷浩浩的節奏,十分鐘之後不管優劣勢,他的視野和路線都已經出現了問題,視野得分更是落後了谷浩浩很多,中單三局都沒有遊走起來,都被文峰給壓制在防禦塔下,導致邊線對線壓力巨大,然後就是下路三局對線崩盤。

簡單來說HG的失敗並不只是因為中野經驗不足的問題,五個人的問題都很大,三路對線都沒有穩住,全都被打崩了。

回放結束之後,張勇也停止了工作。

“談談輸掉比賽的看法吧。”

陳林聲音微弱,“我沒有做到一名打野應該做的事情,支援不到位,也沒有及時給隊友反饋資訊。”

“那你呢?”

“對線被壓制,沒能幫助到隊友,支援落後。”

張勇點點頭,似乎對他們的回答很滿意,但是下一刻他的手指輕點桌面,“我記得你們當時在青訓聯盟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進入LPL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你們之前訓練賽打的不好回互噴隊友的暴脾氣給改掉了嗎?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親自和燕飛星談談,讓他來做青訓聯盟的教練了!”

‘啪!’

張勇拍桌而起,“我張勇曾經打職業的時候也是一個暴脾氣,當初就算葉澤是我的隊友,他打的不好我也敢噴,你們是怕什麼?我覺得這三局經驗問題是次要的,你們在劣勢之中的做法也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麼不能自信地將矛頭轉向隊友?三局比賽下路把把開局對線就被線殺,這怎麼打?沒有優勢沒有視野還敢壓線,明知道那是陷阱還敢往上衝,這讓隊友怎麼玩遊戲?這樣的下路你們不敢噴?”

“昨天晚上我從官方那裡拿到了你們比賽中的交流資料,劣勢之後你們的資訊一直都在反饋,隊友不聽取你們的意見,下路輔助就算是對線劣勢也不願意跟你遊走轉打上半區,我不覺得你們的問題很大。”

“相反我覺得其他三名選手有些看不起你們,不僅如此就連教練組也都看不起你們。”

“你們第三局開打之後,燕飛星來我這裡了,意思就是中野差距太大導致隊伍輸掉比賽,這也是為什麼今天你們回來的原因。”

聽到張勇的話,兩人都握緊了雙拳。

“青訓聯盟的選手合同都有一個約定,如果隊伍不滿意的話,在三月之內都可以將青訓選手的考核中給出不合格的成績,轉會費全額退還,選手重新回到青訓聯盟接受培訓。”

這個規則他們都很清楚,青訓聯盟的選手進入轉會市場都會拿到一份為期三個月的考核表,這就相當於選手們的成績單,這三個月就是他們在LPL的實習期,實習期成績不合格,他們就將回爐重造。

也正是因為這個規則的實施才會導致青訓聯盟的體系如此嚴格,能夠進入轉會市場的青訓選手都是具備LPL水平的潛力新人。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回到青訓聯盟接受訓練,等待下一次轉會期,第二就是留在HG,用自己的實力去打服所有人。”

陳林玩弄著手指。

昨天人都輸麻了,他們也沒有多想,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下路每局都被打爛了,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呢這遊戲就已經玩不了了。

原來這背後還隱藏著這樣的事情。

陳林和董海還疑惑為什麼昨天自己的話沒有人聽,給了訊號也沒有注意,原來人家嫌棄咱們是新人,不太相信咱們的意識。

“教練,我想留在HG。”

“如果被他們輕視我們就退縮的話,那我們永遠也進步不了,我想要回去打服他們!”